衝到凌雲面前,將雙腿中彈的凌雲拎了起來。
“我要聽實話!到底怎麼回事?從頭到尾的說!”白沉緊緊拽住凌雲的衣領子,憤怒的呼喊出聲。
凌雲看了眼白沉,又看向牆角的殷靈靈。而後,他對殷靈靈悲痛的道了一聲歉,“靈靈,對不起!那晚,你喝醉了,我們擁抱,接吻,我脫去了你的衣物,真的有想過跟你在一起。可是,後來你昏睡過去,我····我的心掙扎了很久,關鍵時刻····停住了!”
“你撒謊!”殷靈靈不敢相信,不願意相信。“不可能的!初一中午我醒來的時候,我渾身痠軟,你在撒謊!”
凌雲搖搖頭,“我沒有撒謊,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已經沒有必要撒謊了。你渾身痠軟,是因為那晚我也醉了,貪戀你的身體,所以醉倒在你身上躺了一夜。我一個大男人,七八十公斤重壓在你身上一整晚,你當然次日醒來渾身痠軟無力。無論是你,亦或是大哥,如果你們不相信我說的話,大可以回公寓翻找監控錄影。我記得大哥是正月中旬將公寓的監控拆掉的,也就是說,開啟監控裝置,是可以搜尋到除夕之夜我們一起的影片的。只要找出那些影片,就可以驗證我所說的是真是假了!”
“轟!”殷靈靈只覺得自己的頭炸開了。她張張唇,想要說什麼,最終卻是眼角流下兩行清淚,然後雙眼一閉,整個人暈厥了過去。
白沉一把推開凌雲,然後急匆匆的上前將殷靈靈抱在懷中。第一次,他感覺到殷靈靈的身體那麼輕那麼輕,彷彿一陣風就能颳倒似的!她不是懷孕了嗎?為什麼沒有胖,反而更瘦了呢?
大步抱著殷靈靈朝門外走,雷雨示意手下們上前攙扶起雙腿中彈的凌雲離開。回頭,雷雨掏出一疊鈔票,足有七八千塊的樣子。
“走吧,我們的車坐不下,還要勞煩你將我們送回去呢!而且,你把我們帶到這裡,也算是個功臣,大哥會論功行賞的!走的匆忙,沒帶那麼多現金。幫著封住某些人的嘴巴,你懂的!”說話間,雷雨將錢塞進司機手中。
司機惶恐不已,說什麼也不敢收。但是雷雨眼睛一瞪,他立刻表示收下,並且一分不剩的全給了自己的表姑,並且囑託今天的事情就當是個噩夢,過去了就算了!
離開司機的表姑家,司機帶路,一行人走山路朝回返。期間,雷雨幾次表示要代替白沉抱殷靈靈,但是都被白沉拒絕了。雷雨的心情很沉重,大哥舊傷未愈,長途跋涉已經令他吃不消了。來的時候都是他攙扶著,回去卻要抱著一個大活人,這哪行呢?
七扭八轉的走上山間小路的山坡,白沉終於累了。可是他堅決不肯讓別人碰觸殷靈靈,只是叫大家原地休息。
看著懷中暈厥過去的殷靈靈,又看了眼連嘴唇都失去血色的凌雲,白沉的心情有些沮喪。終究他還是硬不下心腸對自己的人出手啊!
“給他處理傷口,止血包紮一下!”白沉吩咐出聲,雷雨立刻上前撕開凌雲的褲子。
作為白沉的手下,同時也是跟凌雲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雷雨自然見不得凌雲受苦的。他利落的掏出隨身的打火機和匕首,然後開啟打火機將匕首燒紅,毫不猶豫的就刺入凌雲的傷口中。
“哦!”凌雲死死咬住唇瓣,眸子中滿是隱忍的痛楚表情。
白沉見狀,直接偏過頭,只顧著看懷中暈厥的女人。
短短几分鐘時間,雷雨已經利落的將兩枚子彈全部取出來,並且撕掉自己的一隻衣袖給凌雲包紮傷口。
一切都處理妥當,白沉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一行人起身,正準備出發,白沉突然警覺的抱著殷靈靈撲倒在地。那是一種作為廝殺場走出來的人慣有的職業分析率,有危險,所以就要臥倒!
果然,白沉臥倒的同時,身後一顆碗口粗的樹幹上生生的射進一顆子彈。消音槍!
白沉眉頭倏地蹙緊,“不好,被人盯了!”
雷雨等人此時已經掏出手槍,對著茂密的山林裡一陣掃射。當然,回應他們的是消音槍。一個手下已經不幸中彈,而且可巧正中眉心,當場斃命!
鮮活的生命在眼前死掉,一起跟隨的司機嚇的險些尿褲子。倒是白沉等人完全沒有任何驚訝,動作敏捷的朝身後小山坡的灌木叢中隱去。雷雨讓兩個手下攙扶凌雲,又派了四個人守護白沉,自己與另一個手下斷後。
好在此刻天色有些暗下來了,灌木叢中又是藏身的好地方。最令人欣慰的是,司機處於這樣慌亂的情況下,竟然還能認識出去的路。就這樣,大家忘記了辛苦,忘記了勞累,只在心中鼓勵對方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