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暮華,卻莫名瞧見錦墨居門口兩個眼生的高大丫鬟,且這兩個丫鬟還不讓他進去。他眉峰一冷,二話不說將這兩個丫鬟撂倒,裡面的徐嬤嬤就哭著把事情告訴了他。
當時他肺都要氣炸了,要李樂帶了人來就去闖和煦長公主的院子。
御醫給韓暮華診了脈,滿是丘壑的臉上都是凝重,李濂憂急詢問,“內子如何?”
御醫看了她一眼,眼裡都是責怪,“怎麼這麼遲才尋醫,要是再耗上半個時辰,夫人的命你也別要了。夫人今日受了暑,又鬱結,高熱不退,要不是心性堅韌,怕是性命都危險。”
李濂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前幾日韓暮華還好好的,今天她就躺在床上合著雙眼,一言不發,滿面憔悴,他心裡像針扎一樣的疼,很後悔前幾日與她置氣。
御醫見他懊惱不已,也不好過於刺激他,“其實夫人也不是大礙,這些日子好生將養著,就能痊癒,只是萬不能再讓她心情鬱卒。”
李濂點點頭,讓李樂拿著藥方親自去取藥。
御醫回過頭想要叮囑他兩句,就一眼瞧見他後背的鞭傷,立即上前了幾步,責怪道:“二少爺,你怎麼傷成這樣也不說一聲!”
李濂扯扯嘴角,“我沒事,小傷!”
御醫板起臉來,“怎是小傷,你後背這鞭子可不是中原的鞭子,是那蠻人慣使的鞭子,鞭頭帶著倒勾,一鞭子下來,深可入骨。”
被御醫一說,李濂還真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疼。
御醫也明白過來這是誰傷的,他嘆口氣,趕緊讓旁邊的醫侍拿藥箱過來。
“二少爺,你坐在這別動,容老夫給您將這傷口處理了,上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