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又近,盛京的許多貴婦都喜歡去那裡祈福。
“她老人家的身體可好?”
“雖然一把年紀了,身體倒是好的很,她還記掛著你。讓你得了空閒去瞧瞧她。”
其實早年韓暮華與外祖毅勇侯府並不熟。甚至去過的次數都寥寥無幾,對嫡親的外祖母也只見過幾面,連面龐都是模糊的,老毅勇侯更是沒印象。
韓暮華點了點頭。說過了五月親自去外祖母家拜見。
一襲繡牡丹月季粉色亮緞圓領薄褙子,嫋嫋的煙霞色灑絲月藍合歡花彈綃紗裙,如黑緞的濃密鬢髮上只戴了一支琉璃八寶押發,清新的淡妝,眼角微微有些淡粉的彩影,將一雙小媚眼越發的凸顯出來,明眸暗轉間,不禁意的蠱惑人心。
高貴而不庸俗,清雅藏著嫵媚。曹國公夫人看著韓暮華的打扮很喜歡。
“這身衣裳穿著的確讓人眼前一亮。玲瓏閣的巧姑娘手藝越發的精進了。”曹國公夫人毫不吝嗇的誇讚。
韓暮華微微吃驚,婆婆竟然知道衣裳的來歷。正房衣櫥裡的衣裳大半都不是她帶來的,難道不是李濂著人置辦的,卻是婆婆?
“多謝母親費心了,暮華很喜歡。”韓暮華微微垂著目。臉色淡然,並沒有因為曹國公夫人的誇讚喜形於色。
曹國公夫人手絹籠著嘴巴笑的開懷,偷揶道:“置辦聘禮的時候,那小子特特交代的,娘哪裡敢不如他的意!”
韓暮華被說的臉紅。
“暮華,如今你嫁入了我們府上,雖然不是長房嫡嫂,但也是二房嫡母,李宇和李濂都是從我的肚子裡出來的,娘誰也不偏袒。但是宇兒畢竟常年在外,你大嫂又是個要強的,娘覺著虧欠她些,她平日裡八面玲瓏,管家也是好手,可男人不在身邊,少了依靠,娘少不得要多看顧些。”
曹國公夫人這是在委婉的告訴她,她對金氏的包容。
也是在向她解釋,讓她不要誤會。
韓暮華明眸笑靨,“母親,這些暮華都明白,以後也會讓著大嫂。”
曹國公夫人點點頭,很滿意韓暮華的聰慧大度,“雖說掌家有你大嫂,可是你也不能懈怠,宇兒在外任要職,聖上早晚都是要封爵位的,到時,定然會令賜府邸,母親身體不好,到時,這個家就要交給你了。你陸姨娘年輕的時候,就幫著我管家,你有什麼不會的就去問她或者問我。”
“那幾間鋪面虧損的嚴重,怕是要從新經營,莊子倒是不必太麻煩,把那些刁鑽的奴才打發換掉便是,你過門,娘也沒給你什麼體己,就把這幾個莊子和鋪面送與你,到時候經營的好,銀錢都分到你們二房去。經營的不好,你就扔給老二,他是個不缺錢的,讓他給你補了虧空。”說著想起李濂那個混小子,曹國公夫人就笑起來。
“這怎麼使得,母親”
“沒什麼使不使得的,我還不知道,這些與老太太給你的體己相比,不算什麼,你放心,你大嫂進門的時候,我也沒少給她。”
曹國公夫人這麼說後,韓暮華才坦然接受。先不說莊子,就是這幾處鋪面在沒虧損之前,經營的可都是最生錢的行當,且地段好,曹國公夫人就這麼送給她,不但是信任她,也是因為疼愛李濂。若不是溺愛兒子,即便她的性格樣貌再好,婆婆也不可能愛屋及烏。
曹國公夫人身邊的一等丫鬟玉清來擺飯,她與曹國公夫人繼續談心。
“以前那混小子沒成家,他房裡的事都是我這個做孃的管的,如今,你是主母,娘理應把這個擔子交給你,凡事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曹國公夫人的聲音很柔婉。
李濂房裡的事?
那不就是那些妾室。
韓暮華想了想,謙虛道:“母親,我在孃家的時候也只是跟著大伯孃學了些日子,如果有什麼做的不妥當的,還請母親不要生氣,及時的提點兒媳。”
她回答的大方得體,既沒有推卸自己主母的責任。也沒有抹去婆婆以往的辛勞。
曹國公夫人很欣慰,“二小子就三房妾室,憐星閣的鐘姨娘是自小服侍他的,如今二十多了,她是個冷淡性子,柔姨娘是你陪嫁來的滕妾,與你同宗。自是要厚待些。苗姨娘是當初河南三戶的防守蔚送的。其實並不得寵,白姨娘與你大嫂沾了些親,也算是個千金。”
曹國公夫人簡單給韓暮華介紹了幾位姨娘的情況。
韓暮華瞧她提到姨娘們時,話語平靜。明白這幾位都不得寵。
她想了想,詢問,“母親以往是怎麼安排的?”
韓暮華話裡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