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精緻的小匕首藏入袖中,眼裡眸彩變換。
沈玉珩見他不搭理自己,更是埋了壞心思要調侃他:“你也太毒了些,竟用如此手段對付一個女流,老師對你的評價當真不錯,毒蛇蠍虎!”
沈玉珩不止一次見識過他的手段,他可不會因為對方是女子就會手下留情,韓暮華又不是傲嬌懦弱的一般貴女,方才他們來時,看到她那狼狽的樣子,當下就猜到是他這位同窗動的手,雖然不知道他們二人在這叢灌木後發生了什麼,可是用小手指想想也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
“你可說夠了,沈潤,你知道嗎,你今日的話特別多,吵如蚊蠅!”男子不悅地看了一眼沈玉珩。
沈玉珩訕訕笑了兩聲,臉色突然變得凝重:“逸之,你說這幕後黑手會是誰?這般時候偷襲,膽子忒也大了些。”
“金城伯府,不二人選。”男子說完這句就率先走向山道。
沈玉珩笑眯眯的跟上:“逸之,我瞧你方才撿的匕首還不錯,能否送給為兄?”
“我有撿到何物嗎?”
兩人聲音漸行漸遠,挺拔身影也消失在淡淡霧靄中。
日暮時分,隴山腳下,曹國公府的一輛馬車低調地沿著官道朝著盛京的方向而去。
這次法華寺被襲,韓老國公怒火滔天,如果不是林雲鶴早有防備帶了他的人馬暗中悄無聲息的保護,國公府還不知道要受到怎樣的重創,如今想想就很是後怕。韓老國公叱吒朝堂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