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白白浪費您一番心血,淨搗鼓些沒品的事兒。”
青衣公子沒有抬頭,清冷地笑道:“這回您可算猜錯了。她遇到麻煩了,七年前的寒毒未除,如今不僅武功全失,而且性命堪虞。這會子想起我來,隨便兩句話唯恐不奏效,外加一把‘琴箏’——這是她取的名,巴結完了我的腦袋也就給她磕在門縫裡了。”他說著將袖中一封信扔到冰桌上,繼續回手撩撥紛亂如麻的五十四弦。冷落的室內,倏然響起一片清越如同碎金斷玉之聲,時斷時續。他撫得津津有味,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醉人的微笑。
“這麼說公子您晚上看得見啦?!”優姬攥緊桌上信箋,喜出望外。
青衣公子抬起眼來看著她,表情漸漸變得漠然。他雙瞳清澈如同琉璃,純粹自然,可是臉上那種淡漠得快要看不見的表情,卻使人覺得神秘莫測喜怒無常。他輕輕搖了搖頭,用一種緩慢悠閒地語調答道:“我是傍晚藉著雪光讀的信,再遲一分,恐怕又要等到明日才能看得清了。”自從得了那樣的怪病,每到日落時分,他就會變成睜眼瞎。晚上點不點燈,其實對他而言是沒有任何分別的,因為他的世界只是一片黑暗。——好在如今已經習慣了。
整整三年,他沒法不習慣。
“容公子,”優姬倏然鄭重其事道,“說實話有時候我挺討厭你這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三年前你自己明明身負重傷,卻為了救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把靈丹妙藥給了別人,以致落下這一身的病。這三年來纏綿病榻的生活,苦是不苦你自己心裡清楚。——虧了你還是煙山姥姥的關門弟子呢,卻連自個兒也救不了嗎?”
“這有什麼稀奇?”容世低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