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一下關節,把自己全身的骨頭弄得嘎吱作響。
在這樣的恐怖聲中,周圍都飛了滿額冷汗。見慣此等情形的護衛們,抬頭望了望天,甚淡定地感慨了一聲:“唔天黑了,現在這個,才是真正的唐門神醫。”
黑衣女自我審視了一番,突然吃驚道:“誰這麼無恥,對我用了百花散?”忽地又嗤笑一聲,“雕蟲小技,也敢到本小姐面前賣弄。”
她手指微微一動,不急不緩地從半空中變出一隻藥囊來,在眼前攤開,只見裡面陳放著百十幾種顏色迥異、味道不同的小藥瓶,不假思索開啟其中一個,自己餵了一顆小藥丸下肚,閉著眼睛休憩了一會兒,再行睜開雙目時,竟是定定地望著神闌,兩眼發出那種野獸見到獵物才有的幽亮光芒。
“咱們倆說起來也有緣,此番久別重逢,你別又要對我來陰的啊?”神闌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被她看出來了。
以前在神蹟的時候,唐疏桐便做過神主的御用醫師,時間不長,後來竟不知不辭而別了。神闌對她的詭異習性也算有幾分瞭解,知她小時因高燒不醒在鬼門關轉一圈回來後,就開始患上了一種無藥可解的怪病,名喚晝夜分裂症。
換句話說,就是白天晚上判若兩人:白日裡年齡約摸只有十歲左右,整個一瘋瘋癲癲,四處惹是生非;天一黑卻搖身一變,成了曠世譎醫懸壺濟世。因而她的記憶常常是混淆不堪的,所作所為又怪誕不通情理,故人稱“鬼面唐”。
唐疏桐的眼睛越擦越亮,突然一個箭步撲身上去,一把抱住神闌,喜極而泣道:“我的神啊!我終於等到你了,阿闌你真是我的救星!我好久都沒遇到像你這樣死去活來的絕症患者了,我的那些刀啊叉啊都擱在箱子裡快生鏽了,人生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