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願毀了,也不要便宜你這賤人!”
林淺的臉刷地慘白,倒不是因為夏晚罵她賤人。
而是因為夏晚的話裡隱隱有毀掉莫遷的意思。
難道,忘情毒真無藥可解?!
“夏晚,你對他用的究竟是什麼毒?”只有知道是什麼毒,才能對症解毒。
所以林淺壓住心裡的火氣,沒對她發怒。
“我已說了是忘情毒,至於它的毒性嘛,你一會就知道了,告訴你莫遷之所以中毒,都是因為你!因為我要你跟我一樣痛苦!”夏晚故弄玄虛,不肯如實相告。
她唇邊噙著一抹笑,很美麗,但看在林淺眼裡卻是那樣刺眼。
“夏晚,我知道你是恨我,只要你放過他,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林淺清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莫遷已中了寒毒,如今再次中毒無疑是雪上加霜,不知他能不能挺過去。
所以她一定要從夏晚手中拿到解藥。
“那好,你先給我跪下,求人是這樣求得嗎?”夏晚冷傲地看著她。
“小姐,你不能跪!你這個狠毒的女人,到底想怎樣?”憐兒撲上去推了夏晚一把。
夏晚踉蹌著連退幾步,扶住桌沿穩住身形:“你活的不耐煩了!”
語畢,緋紅的袖子一揚,一道小小的白影向憐兒竄了去。
憐兒看不清那是什麼暗器,縱身躲過,無奈那白影竟會轉彎,一下子躍上她肩頭。
憐兒嚇得面無人色,一扭頭終於看清那不是什麼暗器,而是一隻小白貂。
那白貂正張開細小的白牙,向她肩頭上咬下去。
林淺認出那白貂,正是那日青蝶在宮中給她看過的白貂!
青蝶說這種白貂,嗅覺極靈,會尋人。
當時林淺也很喜歡這可愛小東西。
卻沒想到這麼可愛的生物竟會咬人,估計它的唾液也是有毒的。
青蝶調教出東西又怎可能是善類。
林淺心中極是擔憂,就在此時一道銳風閃過,那小白尖叫一聲自憐兒肩頭跌落,掙扎兩下便不動了。
不知是死了,還是暈了。
就在此時房門一開,張謙李明一起走了進來。
方才他們看到莫遷中了毒,但已來不及阻止,只能在窗外見機行事。
剛看到夏晚要毒傷憐兒,他們終於出手,從小貂口下救了憐兒一命。
“把這個女人帶下去!”莫遷冷聲吩咐。
此時他正坐在床上運功祛毒,臉色較之方才要緩和了些。
“莫遷,你不能殺我,你若殺了我,你的毒就永遠別想解!莫遷,你怎麼會喜歡這個賤——”夏晚深望莫遷,憤恨低吼。
話沒說完,就見莫遷黑眸寒光一閃,長袖忽然拂出,一道勁風直襲夏晚。
夏晚一個踉蹌,以極其不雅的姿勢摔倒在地。
她沒想到莫遷中了毒,功力還如此了得,當即臉色蒼白,再也不敢罵下去。
只是把憤恨的眸光凝注在林淺身上。
莫遷掃了眼夏晚:“拉出去,暫時先留她一命!”
她手中若沒解藥,青蝶的手中也許有,所以他暫時還不能殺她。
張謙李明上前將夏晚帶了出去。
憐兒見狀,也悄悄退退下。
心中祈求,希望小姐王爺能消除誤會。
眾人一併退去,方才還極熱鬧的室內頓時靜謐下來。
莫遷臉上的中毒症狀已消失,只是臉色略有蒼白,此時又多了層可疑的紅暈,使他看上去有種別樣的風華。
他的眸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愈加幽黑。
林淺緩步走到莫遷面前:“你現在可覺得好些了?”
莫遷點了點頭:“你不用擔心,這毒不會要了我的命!”
方才他一直在床上打坐祛毒,雖無法將毒完全自體內完全逼出,但也探出那毒沒多大毒性,只因和體內寒毒混在一起,使他方才疼痛難忍,有些力竭。
這次,是他大意了!
這麼多年,他躲過陳皇后多少次的毒殺,他自己都幾乎數不過來。
若這茶不是林淺送過來,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中毒的。
夏晚何其可惡,竟這麼狡猾,將毒下到了林淺為他沏的梅花茶裡,讓他放鬆了警惕。
“我再為你診診脈吧。”林淺微微笑了笑。
單獨相對的兩人,竟是如此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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