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水,跟著一腳踢在門上,疼得她嗷嗷的叫。
李小滿忙上去扶著她到病床上,指著膝蓋就說:“呂老師,您男朋友也太那啥了,瞧您這膝蓋都腫起來了,一點也不知道疼人,您都喜歡用老漢推車?”
“你啥眼神,這是撞的,”
施瑤光瞪她眼,就看著羞澀低頭的呂紅妹問,“咋弄的?”
“起身的時候沒留意,撞桌子底下了”
施瑤光用手一碰,呂紅妹就叫疼,她就轉身去拿紅花油。
“你這膝蓋傷得有點重,我看你要回家休息幾天了”
“這哪成,我要走了,班上學生還不翻天了?不行,施醫師,你看能不能快些把傷治好,實在不行,你給我打止痛針。”
呂紅妹急起來了,這時哪能撇下全班的學生,十班是差班不錯,她還指望挽救一個是一個呢。
“止痛針能隨便打的?那都有麻醉性,打多了還會上癮,你這傷將養一週就好了,還有,你現在別亂動,我給你上藥,李小滿,你把呂老師的鞋脫了。”
李小滿笑嘻嘻的脫鞋,呂紅妹咬牙忍著疼,剛那一下也不比膝蓋上的輕,一脫下來,就瞧腳背上腫起老大個包。跟著,李小滿把她另一雙鞋也脫了。
“你咋都脫了呢?”
“這不要對比下嗎?不對比咋知道腫成啥樣了?”
歪理!呂紅妹不看他,卻不知李小滿的眼睛就盯在她腳上。
要說相貌嗎?呂紅妹也就還成吧,清秀可人能稱得上,再高就不行了,可她這雙**,那可真是李小滿見過的最完美的,比柳嬪的都好看。
那足弓,那腳背的弧線就跟用尺子量出來的一樣,白得勝雪,咋瞧都能玩一晚上。
李小滿發覺自己有輕微的戀足痞,託著足掌就在瞅,也不管施瑤光和呂紅妹都看了過來。
“看夠了沒有?”
“咳,咳,這傷得不算太重,要是呂老師真擔心班上,不是還有馮小憐嗎?她能幫你看著。”
“她是班長,但也不能代替老師。”
施瑤光白他眼,她心裡怨念著呢,好不容易逮個奇種驢玩意兒,那論文要寫出來了,就算國際上沒啥反應,也能在憑職稱上用上。可這孩子,就打死不從。
還成天想佔老孃便宜,哼,大而已,粗而已,哼,不就是老孃下頭太窄細了,吃不消,要不然還用你來勾引老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