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他母親梁少琴自己也認識,就在人大里頭做個主任科員,從不參與機關的派別,也從未聽說有這一層關係,一直是個老實巴交的女人。
他怎麼會猜到林安然完全是靠自己的小計策才讓李亞文騎虎難下,親自打電話到民政局過問安排事宜。
“李書記,其實其實本來林安然是分配到商業局的,可是劉副市長有個親戚今年也參加分配,所以他的兒子那天過來打了招呼,讓我把那個位置讓給他的親戚,您看”
徐東柳病急亂投醫,想把責任推到劉大同那裡,畢竟也是個副市長,不看僧面看佛面,想讓李亞文接受這個既成事實。
沒想到李亞文一聽說是劉大同的意思,頓時邪火就衝了上來,狠狠訓起徐東柳來:“徐東柳,你混賬!你是怎麼當的這個主任!?我們臨海區的人事安排,輪得到他副市長親自來插手?還有,他兒子過來打個招呼你就改變安置計劃?你是給黨和群眾當官還是給他劉某人當官!?”
徐東柳覺得自己握著的電話筒簡直就是個爆破筒,他沒想到自己的話正好觸了李亞文的大忌。
對於李亞文這種極為看重領導權威的書記來說,臨海區人事工作上任何事情都得經過自己這關,一個安置辦的主任居然因為副市長的兒子打招呼就擅自改動安排計劃,這絕對不能容忍,否則以後還怎麼管理幹部?
徐東柳背上冷汗涔涔,覺得自己倒黴透了,更是傻。逼透了,剛才一慌張,沒想到李亞文的忌諱,只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