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險些便要發射出來。韋小寶兀自定一定神,雙手伸前,握住兩隻乳房又搓又捏,下身飛快地晃個不休,淫水聲「噗吱、噗吱」大響起來。
那少女俏臉一緊,紅霞微顯,鼻息咻咻直響,更見她丰姿冶麗,絕世無雙。
韋小寶不由看得痴了,心想:「這樣一個美人兒,若不做我老婆,怎對得住我這根楊州大炮!他媽的,就算妳個姘頭是玉皇大帝,我也要把妳搶過來。」
心裡一想起那個姘頭,氣就往腦門直衝,咬牙切齒的用力猛插幾下。
「嗯哥」
少女又哼起來。韋小寶聽得酸溜溜的,好不難受,更加使勁疾搗。少女給弄得身子顛上顛落,晃個不停,氣息漸漸沉重,低聲囈語起來:「鄭公子嗯,哥舒服」
韋小寶渾身倏地一顫,暗罵道:「他媽的,好一個小淫娃,叫得這樣膩聲膩氣!原來妳個姘頭姓鄭,不知這個鳥龜長得怎樣,竟迷得我老婆神魂顛倒!」
越想越有氣,用力抓住兩隻美乳又狠幹起來。
這一下狠戳,一口氣就數百下,忽覺腰麻腿顫,肉棒抖了幾抖,發射在即,他心知若射在屄裡,必定留下痕跡,當即抽出肉棒,掉過槍頭,精液箭也似的,一連幾發,全射到床榻外,弄得一地汙垢。
舒服過後,韋小寶連忙下榻,忙忙給少女穿回褲子衣衫,再用鞋底擦去地上的汙物,一切停當,不由呼了一口大氣,心想就算那少女醒轉過來,也未必發覺得到。
韋小寶坐回綠衫少女榻旁,望住少女那張絕世芳容,一時又看得痴痴迷迷,看得火動,又伸手在乳房捏了幾把,玩了幾回,想到那個姓鄭的傢伙,又恨得立眉立眼,大攢眉頭。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少女悠悠醒轉過來,當她一張開美目,一對睜得老大的眼睛放在眼前,她大吃一驚,「呀」的一聲,想撐起身軀,豈料渾身乏力,雙手一軟,倒回床上。
那綠衫少女定眼看清楚,眼前之人竟是那個小和尚,她第一個念頭只想到他因何未死?才發覺自己睡在榻上,房間內便只有自己和他二人,心裡又是一驚,顫聲道:「我我我怎會在這裡,這是什麼地方?」
韋小寶並不回答她,只是笑嘻嘻的盯住她道:「小姑娘妳醒過了,好極,好極!我師侄說妳傷勢不重,休息一兩天便會放妳回去。」
那綠衫少女道:「不!我要馬上離去。」
韋小寶道:「這個可不行,我現在一放妳走,從此我日夜想著妳,非害我得個相思病不可,實在有傷上天好生之德。」
綠衫少女臉上一紅,怒道:「臭和尚,你這樣辱我,今日殺不了你,他日我也不會放過你,除非你現在殺了我。」
韋小寶搖著頭,嘆道:「妳這般標緻可愛,我怎捨得殺妳?」
綠衫少女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去看他。韋小寶笑道:「小姑娘妳叫什麼名字?」
少女搖了搖頭不答他。
韋小寶道:「原來妳叫搖頭貓,這名字可不大好聽。」
綠衫少女氣道:「誰叫搖頭貓,你才是搖頭貓。」
韋小寶聽她答話,心中不由一樂,笑道:「你不肯說,只好給你起個名字。叫做吳老婆好麼?」
綠衫少女想也不想,怒道:「難聽死了!」
迴心一想那個「吳」字,吾即是我,我老婆!知他在討自己便宜,氣道:「小淫僧,滿口胡言亂語,你再辱我,我要你死無全屍!」
韋小寶道:「我明白了,妳不願做我老婆,莫非妳已經有了姘頭。那個烏龜如此大膽,敢和老子爭老婆。」
那綠衫少女一聽,臉上又是一紅,大叫道:「他他不是烏龜,你才是烏龜。」
韋小寶道:「妳終於承認了。妳這個烏龜姘頭,是不是姓鄭?」
綠衫少女立即呆住,怔怔的望住他,問道:「你你怎會知道?」
韋小寶笑道:「剛才妳睡著時,不知做著什麼春夢,不住口的什麼哥哥、鄭公子,聽得我心頭有氣,要不我又怎會知道。」
綠衫少女一邊聽,一邊想起夢中的情境,一張俏臉已紅得發紫,她又那裡知道,這個春夢,卻非夢境,而是貨真價實給韋小寶弄了。她一怔間,頓覺胯間有些異樣,而且微微痠痛,還道是剛才春夢所致,便不再深究。
少女現在所擔心的,就只是在夢中,不知還說了些什麼?心裡一急,脫口問道:「我我還有說什麼?」
韋小寶道:「也沒有什麼,好像是什麼好舒服,輕一些,好深等等,我也不知妳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