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梓涵的心情終於好起來,她摸出紙巾捏了捏鼻涕。視線瞟到前排的小張時立刻囧紅了臉。
忙出聲挽回顏面,“鍾帥,我剛才好像太失態了,是不是太激動了?”
鍾帥呵呵地輕笑,逗弄道,“你也知道啊!你哭那麼大聲,全倉地人都聽到了。”
“真的呀?那不是很丟臉。”她驚歎。
“哈哈”鍾帥笑起來,戲虐地說,“沒事兒,這說明咱們夫妻情深!”
肖梓涵翻翻白眼,抽噎著,“那我不說啦!你回來告訴我航班,我去接機!”
“好!”鍾帥望望後面排隊等著打電話隊伍,明白這樣的場合的確不適合長聊。
“那我掛了!”她遲疑地試探。
“嗯。”
肖梓涵明白他在示意自己先掛電話。久別地思念讓她鼓足勇氣,忽視掉司機的存在,柔聲說,“老公,我愛你!”
她知道他旁邊一定有很多人,所以說完就準備撂電話,不想剛準備把手機拿離耳邊,就
聽到話筒裡傳出他的聲音,“我也愛你!”
她轟得紅了臉龐,在彼端此起彼伏地鬨鬧和口哨聲中慌忙掛掉電話。
哎,比臉皮厚,她自嘆不如啊!
☆、49晉江獨家發表
因為這一通電話;也因為鍾帥即將回來的訊息,肖梓涵的心情也好起來。
週二的早上,她一到單位就被指派一項煩人的活。銀監急著要一個統計報表,原來負責該項工作的小孫突然請了病假,全組裡她最擅長做資料分析,所以這活兒自然攤到她頭上。
活其實不是很難;只不過銀監要報表的朱顏科長是出了名的煩人。40來歲的女人,非得成天遊走在蘿莉和波西米亞之間;而且脾氣忒壞,誰去都得被罵上三分鐘;碰到心情不佳時,管你是什麼級別,上來就一頓批。聽小孫說;她曾經親眼見過這女人把一摞報表扔在G行人事老總的臉上。
肖梓涵曾奇怪這麼臭的脾氣怎麼能混下去,小孫只是搖搖頭,感慨地說,“三會里,扯個看大門的出來後面都有個大領導!”
鑑於朱顏的名聲,肖梓涵特意對照上級要求把報告看了四遍才傳真過去。
結果剛放下傳真,朱科長的電話就來了,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