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是同一類人!
我想我這一輩子大概就是怨念太深了,怨天怨地怨人怨命!在知道了任婷婷的所有事情之後,我並沒有多為她的死而感覺到傷心或者痛惜。相反地,我怨她,怨她把本該由她承受的重擔都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怨她在自己的生活過的有滋有味的時候,卻遺忘了她曾經還有一個家,還有家人。可我又時常會夢見她,夢見她對我的控訴,驚醒之後,看著熟睡中的凌煒浩,我也開始怨他。
如果不是蘇錦餘第二次找上我,我後面的日子大概也不至於過的那麼人不人鬼不鬼的。那個像鬼一樣的人,讓我好不容易盼來的可以見得了天日的身份變的虛無縹緲,讓我一點點苦心經營的謊言開始崩塌。我還記得那次在蘇錦餘那裡,凌煒浩看到懷了孕的我的震驚的表情。我一直都覺得即使凌煒浩性格中再怎麼卑劣,他始終是這輩子給過我溫暖的人。無論我在哪裡受了傷,摔了較,只要回到他那裡,他都能向我張開懷抱。
有時候,連我自己都覺得我的謊言看起來經不起推敲,可是,凌煒浩他就是選擇相信我,這裡面多多少少還是有愛的成分的吧!曾經以為像我這樣髒的人這輩子應該是跟“被愛”這兩個字無緣了,所以,即使做了那麼多齷齪的事情,我始終都還幻想著把凌煒浩當成我最後的港灣,飄飄蕩蕩的湖面上最後一根浮木。可就是這麼個小小的奢望,蘇錦餘也沒有留給我,我知道他在懲罰我,懲罰我的忤逆。林依依說得對,我有的只是小聰明,而面對蘇錦餘那樣的人,小聰明是沒有用的。團廣夾血。
在我失去了最後一根浮木之後,我便開始怨蘇錦餘,我怨肚子裡的那個野種,我每時每刻都想把他從我的身體裡踢走。當我躺在林依依家的客廳裡,眼看著身下的血越來越多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就快要解脫了。可一覺醒來之後,我得到的不是解脫,而是最後的摧毀。我被蘇錦餘放置在一個全部都是瘋子的地方,看著他們撕咬著,聽著他們怒吼著,我覺得我真的要瘋了。
所以,當最後我實在受不了,拿起叉子朝著手腕上一下下劃下去的時候,我恍惚地以為我是在挖土豆泥,我也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只記得我被人抬去了醫院,在意識失去之前,我只有一個念頭:我終於離開那個鬼地方了!
而在我閉上眼睛的一剎那,我好像看到了凌煒浩,臉上還帶著我以前每次在林依依跟前演戲的時候,他都會顯現出來的焦急和擔心。我努力地想要伸出手,摸摸這個唯一真心待過我的人,謝謝他可以讓我在這糟糕的一生中,還有一個可以緬懷的物件!
☆、第247章 灑脫(林薇番外) 謝謝大家的鑽鑽
雖然從小林增年和羅女士也沒有給我多少親暱,但怎麼說,那時候我也是他們兩唯一的掌上明珠。當時他們也沒有後來鬧的那麼僵,所以,總體來說我的童年還算是過的呵護備至了。這種相對而言的幸福一直持續到羅女士的肚子“越來越鼓”了,我還記得那段時間向來不苟言笑的她總是會拉著我的小手放在她像個球一樣的肚子上,用輕柔的有些不真實的嗓音說道,“林薇,這裡面是你的弟弟,等他以後出來了,你要學會保護他,讓著他。”
我點了點頭,雖然還沒有辦法完全領會羅女士的意思,可我打心底裡。從一開始就對這個“弟弟”的到來,有很大的排斥。因為我從未見羅女士用那樣的聲音對我說過話,也沒有那樣溫柔地撫摸過我的頭。
我還記得林依依出生那天,我一直躲在房間的桌子下面不肯出來,等到了醫院之後,就看到一個長的皺巴巴的小人,小手不停地揮舞著。我在心裡想:嗯,這就是媽媽說的那個“弟弟”,長的真醜。眼見著林增年從巴望著的心情再到失落的神色,再看看羅女士從一開始的盼望到現在的愣神,我意會到這個“弟弟”貌似不是那麼地討喜。
後來整個青春期,我都在碾壓林依依的各類表現中獲得優越感,雖然我各方面表現優異,可是碰上個林依依那樣沒心沒肺地不跟你比。還天天跟個小尾巴似地跟在你身後不停地喊著。“姐,姐,姐”的,你是真沒折。
在羅女士和林增年的表揚聲中,我心想恩愛的結晶總歸質量要相對高一些的。但有時候看到林依依被羅女士追著打,她一邊躲避著,一邊哭嚷著的畫面,我又恍惚地覺得她這樣的親近才是真的親近,而我似乎跟父母多出了一絲生疏感。
我知道林依依基本是在我的欺負和白眼中長大的,我想第一次對她的改觀應該是在發現她偷偷去驗自己和羅女士、林增年的DNA的時候。我也沒有想過林依依是不是親生的這件事情,但一個人晚上在床上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