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的。”
劉媛聽後愣了愣,故作咬牙狀道:“你們最好別傷我夫君!”
此時,窗外傳來幾聲尖銳的鳥鳴,便見上官鈺面上露出陰狠的神情:“白家主來了呢!白夫人最好乖乖呆在房裡,別妄想走出這個院子!”
上官鈺走後,劉媛便在樹影的服侍下安靜地吃用,即使上官鈺跟她說了帶她來此的目的,但她始終覺得上官鈺的身後還有高人指點,因為她記得炎之凜說過,上官鈺是個空有小聰明,卻衝動易怒的主,但留她在此生產那句話怎麼聽都不像是一個只有小聰明的人會說的話。
劉媛思考告一段落後,抬頭便見房裡的丫鬟都不見了,樹影立刻道:“婢子跟丫鬟們說了,夫人吃飯時不喜人多,把她們都遣出去了。”
劉媛讚賞地點了點頭道:“??也坐下來吃吧!好歹她們不會虧待一個孕婦,這些菜色都是上好的,我或許會在這生產,??吃完出去看看環境如何。”樹影本還扭捏著,劉媛卻不管她,直接硬拉她坐下。
大皇子府裡的第一天就在平淡中度過,大皇子沒有再來,白冥也沒派人來救自己,劉媛心中有些訝異,白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怎麼會甘願讓自己在大皇子府生產,把好好的王牌送給別人呢?她看著床頂想了許久,卻怎麼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好放棄,閉眼入睡。
夜深人靜,劉媛在睡夢中感覺到自己被一股熟悉而溫暖的氣息環繞著,她下意識地靠向氣息的源頭,窩進那一團溫暖裡,嘴角滿意地上揚,下一刻,她發現自己的雙唇碰到一團柔軟潤的東西,接著唇上傳來一股酥麻,好似有人在吻著自己一般。
她在夢中輕聲喚出那個令她魂牽夢縈的名字:“之凜”
在她開口的瞬間,唇上的輕柔忽地一僵,接著便有一軟滑的東西滑入嘴裡,劉媛瞬間睜大雙眼,清醒過來。
眼前所見是那雙她思念的雙眸,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一刻,男子嘶啞道:“我來了。”
那個觸動她心絃的低沉嗓音及那簡單的三個字讓她鼻頭一酸,眼淚瞬間潰提。
炎之凜見狀就慌了,正要出聲安慰,頸後卻突然被用力一壓,劉媛便激動地湊上雙唇吻了上去。
她並未花時間在唇上輾轉,而是直接長驅直入,炎之凜被她的主動驚了一下,但立刻也投入深吻,與她勾纏著彼此的舌頭,奪取彼此的空氣,即便香津滴落也不願分開。
劉媛只覺得眼中的淚水好似流不完,但臉上的小河絲毫未影響彼此,此時,連她心中的激動也化作嗚咽聲,和著淚水被炎之凜拆吞入腹。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後,炎之凜才用力將她揉進懷裡,劉媛的嘴裡正喃喃念著炎之凜的名字,而炎之凜為她的呢喃而僵硬,只覺得她的淚水滴在胸前的衣襟,猶如一把利刃穿心般難受。他將頭埋在劉媛的頸窩處磨蹭著,雙手在她背上安撫。等劉媛靜下來後,炎之凜才在她耳邊低喃道:“我想??。”
劉媛用力回抱他,在他懷裡低聲道:“我也想你。”
炎之凜輕笑,但隨即似是想到什麼,又問:“有多想?”
懷裡傳來劉媛悶悶的聲音:“比你想我多一點。”
此時炎之凜已經將劉媛的臉勾起,在她的粉唇上輕輕一啄道:“我想看??。”
劉媛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得臉上一涼,人皮面具便被炎之凜取下了,接著炎之凜仔細親吻了她臉上的每一個地方。
劉媛只覺得被他親得渾身發熱,竟比方才那激吻還要令她瘋狂,她不知道的是,其實方才那一個長吻,兩人的心中都滿是重逢的喜悅和激動,不含一絲情。欲,但這幾個輕吻不同,雖不含欲。望,卻有濃濃的愛意。
察覺劉媛不安扭動的身子,和自己膨脹的炙熱,炎之凜的眼底盡是苦笑,他知道如今劉媛的月份大,不宜再和他歡愛,於是便再度將她擁進懷裡。劉媛知道他的體貼,心中頓時幸福無比。
“你怎麼會在這兒?”劉媛為轉移兩人的注意力,便隨意找了個問題來問。
炎之凜雖然知道她的心思,但心中想起了什麼,便把劉媛這句問話給扭曲了,只聽他語帶酸意道:“白夫人能在這兒,本王為何不能在這兒?”
劉媛一愣,隨即知道這人已經知道白冥及白夫人的事了,好笑道:“那只是白冥強逼我演的身份。你何必計較?”
炎之凜用力將劉媛摟住,嘶啞道:“可是白冥摟??、抱??、親??,??都沒拒絕他,??是我的,別的男人都不許碰!”
只聽劉媛撲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