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列,樸宰範後來唏噓不已,薛景書倒不太介意。看那樣子就知道人家的感情比不上當初了,她又不可能照對方希望的那樣來,做一下開解工作也不錯。
相比周圍的朋友,她為自由做出的犧牲已經算很少了。如果連這點粉絲流失都承受不起,以後還能做什麼呢?
當前最重要的是MV啊MV,薛景書想起了張在勳走後樸宰範對她說的那番話。
“JYP曾經進過一對雙胞胎,那時候我都出道了,所以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他們後來離開了公司,我和他們不熟,也不知道去向。不過我以前聽說這兩人小時候一起拍過不少CF,估計就是吃這碗飯的。一個叫趙榮旻,一個叫趙光旻,你可以打聽一下。”
JYP沒有和練習生籤太長時間合約的習慣,因此在JYP看不到機會的練習生跑到其他公司也是很正常的情況,薛景書這樣的就是其中之一,只不過她的境遇看起來悲情了一些而已。但後來回想,薛景書還挺感謝這規矩的,呆不下去了就能走,而且伴隨著當時認識的很多人的離開,薛景書的人脈也得以漸漸擴散。
所以明確目標以後她很快就查到了人:“昭宥,他們在starship?我知道了,謝謝。”
“姐找他們有什麼事嗎?”電話另一端昭宥問。
與薛景書通話的是今年6月剛出道的女團sisitar的成員昭宥,她曾經是4minute的預備成員,出道失敗後轉投starship。那個時候cube還是個小公司練習生不多,薛景書不敢說個個都熟悉但至少個個都認識。至於現在,生面孔的比例大大增加了,有些新人薛景書都叫不上名。
按理說關係還算熟,薛景書喊對方的本名也可以,可她是真心不想喊,因為昭宥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