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流猛烈得使他想放聲呻吟。
可惡的人,可惡的她!他幾乎扼死她了,她卻還攀住他,嬌小的舌尖夾著叫他既厭惡又訝異的熱情捲入他的嘴中。他極力隱藏的弱點不僅被發現,而且被她利用來陷害他的想法,一時之間又使他難以忍受了,即使想到,多少男人曾經在她的美麗和他們自己的慾望驅使下成了她的囚奴,他也無法停止吻她,並且用心的享受她溫柔的回吻。
他終於抱起她,把自己埋在他渴望已久的她那腐敗的溫柔之中。
他曾經詛咒過她的名字和她留下的記憶,不止一千一萬遍,詛咒反覆的結果,使他以為自己對她的憎恨和厭惡早已深入腦髓了。可是她突然的出現,毫不歉疚的挨向他,幾乎令人無法忍受的引誘他
一陣來自憎恨、絕望和自棄的猛烈情緒,使他用手架住她的肩膀,手指用力得掐進她柔軟的肌肉中,然後猛地一推,自己也同時抽身而退。她跌跌撞撞的扶著門,呼吸像啜泣,眼睛因震驚而大睜。“噢——為什麼?斯迪,為什麼?求求你一一一”
他忙於控制自己,毫不理會她喘不過氣來的哭喊和哀求。
“不要再試你的運氣,珍妮,”他悻悻的說,“如果你不能有點風度的走出我的生命,那我走好了。雖然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不會拿著我的姓四處招搖,不過我還是不喜歡這樣。如果你不訴請離婚,我來辦好了。”
“離婚,”她激動而憤怒的口氣,使他訝異的抬起眉毛。剛才還哀哀哭泣的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