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笑意:“那小孩就在樓上吧?是你跟我走,還是我直接讓人上樓把那小孩帶走?你自己選。”
“”
“”
終於,那些來勢洶洶的人統統離開,孫瑤也跟著徐敬暔走了,公寓樓外只剩任司徒和盛嘉言。
盛嘉言見她半天不發一言,終於忍不住問:“那人到底是誰?”
“你就別管了。”
徐敬暔什麼時候知道尋尋的存在的?任司徒完全不敢想象。她現在只覺得頭痛,只能坐在臺階上,揉著自己的腳踝。
盛嘉言沉默地看了她良久,終究沒再繼續追問。任司徒低著頭,看見他落在地上的影子離自己越來越近,以為他是要上前把自己攙扶起來。
他卻停在了她面前,繼而蹲下‘身去:“走吧,我揹你上去。”
任司徒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人像現在這樣背過了
上一次這樣揹著她的,其實也是盛嘉言。
那時她還在國內的醫院接受治療,恢復期的傷口粘連痛得她整夜整夜的失眠,母親縱火案二審的當天,任司徒已經連續失眠了將近一週,二審時,公訴人任憲平的主張和一審時一樣,依舊是重判。
自己的父親負責對自己的母親提告——任司徒沒再經歷過比這更荒唐的事。
而她偷偷溜去法院時,直接就被拒門外。任司徒還記得那時候烈日當空,她坐在法院外的臺階上,不知道庭審到底什麼時候會結束。直到最後她也沒等到庭審結束——盛嘉言提前出來把她帶走了。
任司徒那時候還穿著病號服,她原本以為所有流淚的衝動都已經被烈日炙烤乾了,可見到盛嘉言的那一刻,源源不斷的眼淚幾乎是奪眶而出。
盛嘉言什麼也沒解釋,背起她往外走,她就在他背上無聲的哭
如今的任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