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路走在大軍的前端,卻是一點都不怕。直到走出這片樹林,圖特的軍隊也沒有再發起進攻。我看了一眼上方的山丘,埃及軍怕是已經離開了吧。
穿過了這片樹林,前方的地勢就開闊了起來,雖然有些高低不平,但比起身後那片黑漆漆的樹林,已是好了許多。
我看了雅慕內奇一眼,現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吧?現在地勢開闊,根本不可能有埋伏了。可是雅慕內奇卻什麼話也沒說,仍是面無表情。我勾了勾嘴角,沒有再說話。
由於有部分士兵傷亡,亡的就不用去說了,雅慕內奇是不會費時間料理他們後事的。而那些受傷計程車兵多少拖慢了大軍前行的速度。
於是就這麼在大軍前方徒步行駛了很長一段時間,前方漸漸出現了一條河流。我心思一動,不會是幼發拉底河吧?這麼快就到幼發拉底河了?這行軍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可是除了幼發拉底河,是不會遇見其他河流的。
我心思不定的朝前看去,前方就是那古老的幼發拉底河了。放眼望去,河谷寬窄夾替,深峽迭現,曲折迂迴,流至敘利亞高原上的赫梯附近。幼發拉底河也算是古老的文明瞭,是美索不達米亞南部古老文化的發祥地。二河文明,一條是底格里斯河,另外一條就是幼發拉底河。
“渡河。”雅慕內奇揮了揮佩劍,面無表情地說道。大軍聽完後馬上調整了隊形,分成了四列。我望了一眼河對岸的山谷,很明顯,我們現在處於的地勢較低,與剛才在那片幽暗的樹林一樣。我朝雅慕內奇看去,他顯然也有些遲疑,可是不渡河又能怎樣?另選其他的道路太遠了,再折回去也不可能了。
“弓箭手最後渡河。”慕斯將軍發令道,令弓箭手分成兩批。保護在正在渡河計程車兵的左右兩側。
“回馬車。”雅慕內奇對我說道。表情有些不耐煩。要渡河,我不得不上馬車。儘管雅慕內奇很不情願。
地勢很不平穩,一名士兵上前來扶我,表情也與雅慕內奇一樣。剛在馬車上坐穩,就開始渡河了。因為我的馬車處於最末端,所以之前渡河的兩列士兵已經到達了前方的半山腰了,而後面的兩列士兵,正在河當中。
我挑開簾子看著,這時的軍隊攻擊力是最低的。就算是防衛,也很難了。我有點疑惑,雅慕內奇走這條路還真是冒險。可是圖特的軍隊在樹林襲擊過米坦尼軍隊,不可能再在這裡出現吧?
“有岩石滾落!”思緒還未完,外面就傳來了驚慌的叫聲。我心思一滯,馬上抬眼望去。
“天哪”看了前方的情景,我嚇得叫了起來。
無數岩石,正在山頂上滾落。正在半山腰行軍的兩列大軍,幾乎全部被岩石砸到,紛紛滾落谷底。正在渡河的兩列軍隊也無計可施,只能這麼眼巴巴地看著半山腰計程車兵們慘叫,滑落,最後跌至谷底
這次又是圖特麼?每次災難都在我眼前上演,可每次我都能有驚無險。如果說這不是刻意安排,打死我也不信
雅慕內奇和慕斯將軍坐在戰車上,幾乎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岩石漸漸少了,可是在半山腰的兩列士兵幾乎全部覆滅心下有些震驚和恐懼。就在我看著山頂時,突然在那裡出現了一片黑影。我一愣,探身看去
是圖特和他的軍隊!
距離有些遠,我看不清圖特的表情,可是我能感覺到,他嘴角有一絲冷笑。正嘲諷地打量著米坦尼軍隊的慘像和狼狽。
圖特站在鍍金戰車上,右手隨意擺放在腰間的佩劍上,黃金護腕在陽光底下泛著刺眼的光芒。我眼眶一熱,圖特,我終於看見你了
可沒過一秒,我就愣住了,圖特周圍的軍隊人數不多。打扮也與其他埃及士兵不同,圓形盾牌,角狀頭盔這是御用軍隊!圖特的御用軍隊!
我心往下一沉,怎麼只有御用軍隊?難道圖特只帶來了御用軍隊。我膽戰心驚地想著,怪不得一路上圖特的軍隊都沒有與米坦尼軍隊發生正面對戰。
我看向雅慕內奇,只見他雙手緊緊抓著馬上的韁繩,青筋暴起。可嘴角還是泛著冷笑,透一絲猙獰。我重新看向圖特,他似乎在找我,肩膀有些左右擺動,身體也有些向前傾。雅慕內奇顯然也看見了,他用力拉了一下韁繩,轉了個彎,向我所坐的馬車駛來。
血戰(二)
我看著雅慕內奇的戰車漸漸向我駛來,我知道他要幹什麼。我雙手捏著裙襬,低著頭。最怕的場面終於上演了。可我無力阻止,無法阻止
“出來。”雅慕內奇掀開了馬車簾子,對我冷冷地道,語氣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