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媳婦則不然,斷了就是斷了,就是看著桃花開了鋪子眼氣的不行,時常驅趕自己幾個小子來向李帶金討要東西,不是銀子,就是吃食。時間長了也能讓孩子從桃花一家討些便宜回來。
桃花能趕得走兩個媳婦,但不能拿掃帚把孩子也打出去,還在他們幾個也沒做什麼太令她生厭的事,也就隨著那些孩子們去了。
但偷家裡的東西是絕對不行,見一次打一次,李帶金眼含心疼,只能別過眼。她心裡透明白,這個錯不遏止,將來會犯更大的錯,也就放權由著桃花教導。
為這事,老二媳婦沒少來鬧騰,吵的鄰里們都不得安寧。
老三媳婦倒是什麼都沒說,含著眼淚,像是控訴著桃花的惡行。
桃花不管那套,當著她們的面,把話說了個清楚明白。要是孩子們敢在家偷東西,她還打,不想捱打,就別來偷,或者根本別來。
一句話,就把兩個媳婦給堵了回去。
畢竟李帶金身上到底有多少私房錢,她們不知道,但她們知道一點,絕不能都讓桃花那個賤丫頭都佔了去。
之後各回各家後不管她們怎麼教育的孩子,再來李帶金跟前時,手腳確實乾淨了不少。
今日兒個不同,為了博得老人家一笑,桃花先派遣了謝天寶到兩個兒子家,把她解除的禁止令通告了下去,就是等著他們兩家在這特別的日子,彼此都給個臉面,和和氣氣,過了老太太的這個大壽。
老三媳婦很知趣,桃花看在眼裡,也記下了,往後可以少禁止幾次她踏進這個門。
可老三媳婦這個不開眼的,帶著一家人,特別是她的丈夫唯唯諾諾的跟在後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似的。正好趕在飯點,來了,好像主角登場,最為壓軸的姿態出現。
他們直接插進一桌有空位的凳子,坐下就吃。
要不是李帶金在跟前,看著,聽著,甚至感覺到了她發自心底裡的哀嘆和心淚,桃花真能把桌子掀了,甩他們一臉飯菜。
桃花忍著不發作,笑意盈盈,乃至連冷嘲暗諷的話都沒說,招呼著村子裡的人,吃著喝著。
熱熱鬧鬧,曲終人散。
老二一家和老三一家,都沒走。
一家人幫著收拾,另一家人,斂不知恥的也在收拾,不過收拾的是剩菜剩飯,明顯是要打包拿回家。
桃花的額頭青筋直蹦,好容易把老太太扶回屋子,關上門。
對著謝天寶就大喝了一聲,“關門放狗。”
謝天寶身影一閃,好似早有準備,料定桃花會如此一般,早就候在院門上,只等她的一聲令下,她就關門。
“三叔,三嬸,你們都別忙,今兒的事,你們也看到了,別傳出去說我個小輩不知尊卑。我現在是以大家長女身份,奶奶的嫡親長孫的身份,向二叔和二嬸好好討教討教,什麼叫孝敬,什麼叫大逆不道。”桃花說著,把長條凳子舉起,往地上一甩,霎時,凳腿咧開分散開來。
大狗助威似的,汪汪叫了幾聲,跑到桃花身前。
她從地上把沒了凳子腿,應該叫木條的板子拿在手上,殺氣騰騰的看著對自己虎視眈眈的老二媳婦。
“桃花啊,這、這、你這是想做什麼?”別開老二長得像個男人樣,可是慫得很,就連對桃花說的這幾句話都說不利索。
桃花冷笑,大步一起,拎著木條就往站在最前面的老二媳婦身上,甩去,喝道:“立家法!”
在老二媳婦眼裡,桃花不過是個牙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當她把木條扔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抬手就是一擋,叫囂道:“反了天了,你敢打我。”擋木條的手臂登時一震,隱隱的發麻。她反手就要就揪桃花的頭髮,想揚手扇她幾個耳光。
不料桃花的手上不知何時握著著一個扁擔,隱約間聽見桃花陰森森的說了句,“謝謝,三嬸。”
一道棒影揮下,老二媳婦根本來不及閃躲,肩膀硬生生的捱了一下。
“此下,打你不敬長輩。”說完,迅速又落下一棒。
“此下,打你目無尊長。”接著,桃花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連著又是數棒落下。
“次下,打你品行不端。”
“此下,打你言行不規。”
“此下,打你心胸狹隘。”
桃花的動作太快,所有人都怔在當場,嚇傻了一般。看著老二媳婦手無還擊之力,聽著桃花一句句的評定,直至看到老二媳婦腳下不穩,踉蹌跌在地上,哀嚎連天。
唯有老三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