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黯然的趟了回去,捲曲起剛剛薄被抱在懷裡,聞著上面殘留的來自桃花身上的香氣,心滿意足的彎著嘴角,卻也睡了過去。
百里睡了一夜的好覺,可憐桃花,昏昏沉沉的一夜光翻來覆去的烙餅了。
第二天起來桃花想找謝天寶算賬,可那個臭丫頭,連個字條都沒留,就溜了個沒影,要不是行李還在,桃花真會以為她是害怕報復,逃之夭夭了。
害得桃花憋了一肚子氣,還不能對百里發洩。
忍著吧忍著吧,跑的了尼姑,跑不了庵,咱們走著瞧。
一到夏天,百里都有洗涼水澡的習慣,這會也怪桃花睡不著,才起得早,院子裡嘩啦嘩啦的水聲,澆灌了滿地,使得地上溼了一片。
桃花打著哈欠出來時,正好看見,百里只穿了條短褲,拿著葫蘆瓢往自己身上倒水。
水珠順著他精瘦的脊背,一路下滑,染溼了的褲子貼服在身上,露出一條明顯的鴻溝。
桃花啊了一聲,指責的叫喚起來,“你大清早的衝什麼澡啊。”她緊張的亂叫,卻沒想過用手去擋眼。
聽到熟悉的聲音,百里心情特好的轉過身,剛喚了一句桃花,就嚇得桃花嗷了一聲,竄回屋裡。
百里只來得及看見一道殘影,根本沒瞧見桃花身影,神情落寞的撓了撓頭,繼續衝起涼水澡。
躲回屋子裡的桃花,喘著粗氣,臉上漲的通紅。
她連連罵了數句“媽蛋”,到底誰給他做的那種料子的短褲,怎麼會那麼透!!!!
啊啊啊啊啊!!!
第71章
桃花的前生爹爹說過,惹不起;躲得起;是勇士的表現。
所以;溜之大吉絕壁是上上之策。
桃花逛街的好心情被那個壯漢攪合的所剩無幾;乾脆和百里回了鋪子,一迎門;就看見謝天寶面色不善的拿眼冷睇著;坐在故意留給客人休息的椅子上。
這人是
婦人看上去四十上下;慈眉善目;面色紅潤;面板光滑;微笑起來嘴角的褶紋淺顯;顯是平時極重保養。
打量了一番之後;桃花確定自己不認識,展開職業笑容,“請問,您是?”
婦人端莊有禮的從椅子上站起,緩緩道:“你就是桃子兄弟了吧,夫家姓劉,你叫我劉夫人或者稱呼我一聲劉媒婆。”
聽她自稱媒婆,桃花第一反應是看向謝天寶,見她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後,收回視線,摸摸鼻子,不解的笑道:“不知劉夫人這是?”
劉夫人並未急著回答桃花的問話,而是目光落在百里身上,透出了一抹銳光。
從她的眼睛裡看出了別有意味的眼神,桃花怔愣一下,該不會是“你是為我二哥而來?”
“都說桃子兄弟聰慧過人,心思敏捷,果然不假,我正是為你二哥的事而來。”劉夫人拉過桃花的手,在掌中輕撫,柔和的動作根本沒把桃花當男孩子看待。
她對劉夫人這種職業性太強的親近,虛不受補,她乾笑的抽回了手,“劉夫人有話就直說吧,是哪戶人家看上我家二哥了?還是說你覺得我二哥可能會看上哪個人家的姑娘?”
話音剛落,咣噹一聲,謝天寶就把案几上的鎮紙重重的敲了一下。
桃花對謝天寶的反常感到莫名,隨口道:“你扶我二哥進去休息一下,他的腦袋可能還有點暈。”
謝天寶一聽,忙從案臺上走了出來,關切的問道:“出什麼事了?”
桃花搖搖頭,對著百里說道,“二哥,你乖乖的在裡面休息一會,過會我給你送你愛吃的,可好?”
“好!”百里乖巧的衝著桃花笑著,同謝天寶一起走進裡間。
劉夫人識趣的安靜等著,擺弄著碎髮,使自己看起來端莊得體。
鋪子裡只剩下劉夫人和桃花兩人,正巧也沒有顧客上門。劉夫人這才娓娓道來。
原來是城裡一家殺豬的屠戶,因他的女兒長的醜陋,連連遭拒,使得她雙十年華,仍找不到婆家。
有一次她陪同母親來到桃花的鋪子,購買米糧,見到百里,至此夜不成寐,心裡頭總也揮之不去的身影,擾得她整日裡心神恍惚。
其母看出女兒的異樣,追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女兒看中了米鋪的那個傻小子。
屠戶家就她這一個孩子,兩口子連日商量,索性決定,既然嫁不出去,就招贅好了。
百里那個孩子,屠戶的老婆見過幾次,傻乎乎的沒個心眼,有幾次遇到那些歡實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