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都有飯吃有衣服穿,還有軍馬所需的糧草等,這絕不是什麼輕鬆簡單的事情。稍微有個閃失差池,就會影響戰局。
可以想見的是,三皇子一派的人馬絕對會趁此機會暗中使絆子拖後腿。所以,他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不知不覺中,天色又暗了下來,長隨全福知道他的做事習慣,手裡的事情不忙完是不會走的,忙去點了兩盞燭臺。
顧熙年卻將手裡的公文放到了一旁,隨意的吩咐:“我今日有事,要早些走。你去交代一聲,讓大家也早些回去吧!”
待眾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顧熙年才不緊不慢的出了官署,騎上馬去了一品樓。
樓上最幽靜的一個雅間裡,有個人已經百無聊賴的等候多時了。
這個俊朗又英武的青年男子臉上有一道不算淺的傷疤,可配著古銅色的面板和英俊的臉龐卻別有一番陽剛魅力,正是沈長安。
沈長安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就得從三天前說起了。
那一天下午,沈長安從兵部當值出來正準備回府,被一個面容陌生的男子撞了一下,那個男子根本停都沒停就頭也不回的跑了。他正要張口罵人,忽然察覺出不對勁來。因為他的手心裡竟然多了一個紙團
他不動聲色的將紙團握緊。等走到私下無人的地方開啟一看,頓時興奮激動的雙眼放光。竟然是準大舅兄約他在酒樓見面!
肯定是要商議他和親愛的惜玉妹妹的親事,一定是!!!
沈長安懷著激動的心情到了一品樓的二樓雅間,眼巴巴的等了一個晚上。一直等到餓的前胸貼後背的時候,顧熙年才來了,卻什麼話也沒多說,只是塞了一封信給他。讓他轉交給沈將軍而已。
沈長安失望之餘又被弄的一頭霧水,卻不敢多問,老老實實的把信轉交給自己的老爹。耐著性子等了三天,才按著顧熙年之前的吩咐又來了。等了足足一個時辰。顧熙年卻連影子都不見。
換了是別人敢讓他等這麼久,他早就翻臉走人了。可現在等的人是未來的大舅兄,沈長安連半點不耐煩也不敢有。就是有那麼一點點無聊而已!
待聽到不疾不徐的三聲敲門聲之後。沈長安精神一振。一臉喜色的迅速起身去開了門,殷勤又熱情的招呼:“顧兄總算來了,快些進來吧!”
顧熙年對著他的時候從來沒什麼好臉色,今天也不例外。冷淡的嗯了一聲,基本沒用正眼看他。
沈長安絲毫不介意用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臀部,揚著殷勤的笑臉又湊了過去:“你交給我的那封信,我已經悄悄的給我爹了。”
顧熙年嗯了一聲:“沈大將軍當你的面拆開看了嗎?”
沈長安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然後不無好奇的問了句:“對了,那封信裡到底寫了什麼,為什麼我爹看了之後臉色怪怪的?”
顧熙年似笑非笑的看了沈長安一眼:“你既然這麼好奇,為什麼不問你爹?”
沈長安脫口而出:“我問了啊!可他根本就不肯告訴我。看了兩遍之後,就把信給燒了。”
顧熙年讚許的笑了笑:“常聽聞沈大將軍做事粗中有細,果然不假。”
聽到顧熙年誇讚自己的親爹,沈長安驕傲的一挺胸膛:“那是當然了!不僅是我爹,其實我也是這樣的人。”
顧熙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根本不用說什麼,那眼神已經足以讓人羞愧的頭都抬不起來了。沈長安天生粗線條,壓根沒什麼感覺,甚至很不識趣的追問道:“對了,說來說去你還沒告訴我,那封信上到底寫了什麼?”
顧熙年眼皮都沒抬一下:“事關機密,你不用知道的那麼清楚。只要幫著從中傳信就行了。若是你爹送了信回來,你一定要立刻就把信送到我的手裡。”然後加重了語氣強調:“此事非常要緊,萬萬不能延誤。你記清楚了嗎?”
他的臉色十分嚴肅慎重,使得沈長安也收起了玩笑之心,鄭重的應下了:“好,我記下了,絕不會耽誤了要事。”
顧熙年沉吟片刻,又低聲叮囑:“我和你爹私下有信件來往的事,只有我們兩個還有你知情。此事千萬要保密,絕不能告訴任何人。”
沈長安點點頭,心裡的疑惑卻越來越濃。顧熙年這到底是在搞什麼鬼?如果記得沒錯的話,他的老爹和顧熙年根本連沒什麼交情,最多就是同朝為官點頭之交罷了。現在卻神神秘秘的私下用信件來往。。。。。。若說這其中沒什麼蹊蹺,鬼才相信!
再一聯想到老爹此行的目的,沈長安的面色愈發凝重,忽的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