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寵著你。”
“是不是啊。應個聲。”他用腳踢踢地上的軀體。
軀體無力的張嘴發出“哈哈”聲音。
“啊呀,忘記你舌頭被割掉了,不能說話了。”他又蹲了下來,用手摸著他的胸口,“讓我來幫幫你吧,爸爸。”
“咔嚓”一節斷掉扎出體外的肋骨被掰了下來。
“恩?本來想拉你起來的。”他看了看手中的斷骨,“算了還給你吧。”
說完又把斷骨插了進去。
少女已經癱在一邊說不出話來。少年望著滿手的鮮血發呆。
“殺了他吧。”我微微嘆了口氣。看著地上不成人形的軀體。
“殺了他?”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眯起了眼睛,“那樣就太便宜他了。”
他指了指少女,“把她用條鏈子牽住了,順便再放一條狼犬在這裡。不許給吃的。”
說完頭也不迴轉手就走。我看了眼少女,無奈跟上他。
他進了房間就直奔浴室,我要了杯咖啡靠在一邊發呆。
我記得他說過,他討厭血腥味。無論是腥味還是沾染在身 體上的情 欲的味道,都讓人作嘔。
出來時並被有穿睡袍,只是在腰裡圍了條浴巾,頭髮還在溼噠噠的往下滴水。面板粗看起來白皙而乾淨,但是其實上面佈滿了傷痕,雖然有些因為年數久遠幾乎看不見。有一部分是後來學武時留下的,但是大部分都是被玩 弄的痕跡。
我盯著他胸口發呆,“我被我父親送給別人做玩 物。”這句話好像還在耳邊。
“怎麼?想上我?”他拿掉我手中的茶杯,靠了過來。
我翻了個白眼,扭來臉。
他貼上我,近得他身上的水滴沾溼了我的襯衫,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少年有力的心跳。我伸手環住他。閉上眼睛,輕輕吻上他的唇。並不纏 綿的吻,僅僅是蜻蜓點水。他卻輕輕的咬住我的耳朵,“既然這樣的話,我想上你。”
我仰起頭,任他一顆顆解開衣服的扣子,“隨你。”
“看不見是怎麼回事?”XANXUS怒視著醫生。
“不是腦袋裡有血塊,應該是是神經上面的問題。詳細原因還要檢查。”醫生擦了擦額頭的虛汗。
“治好他。”
醒來就聽見XANXUS的聲音;我猶豫著要不要睜開眼睛。
不行,還是先不要睜了。反正也看不到,等他走了以後在睜吧。我躺在床上挺屍。卻沒想到XANXUS在我身邊坐了下了。
orz~別這樣,我身體都快僵掉了,再不動動就要抽筋了。而且忽然之間覺得鼻子很癢,大概是前幾天感冒了。好像打噴嚏啊。怎麼辦啊,快憋不住了。
XANXUS的手指撫過我的臉,我的意志正艱難的和鼻子裡的癢意對抗。
不行,忍不住了。
“啊戚!”
“”這個是XANXUS。
我睜開眼睛,還是什麼都看不見,卻能感覺到XANXUS搭在我臉上不動的手。
“boss,對不起。”
他的手指摸過脖子,我僵住身體,他不是惱羞成怒要掐死我吧。那樣就太不值了。一個噴嚏引發的血案啊。
手指摸了摸脖子上的傷痕,手很乾燥溫暖。
“吻痕。哪裡來的?”他忽然開口了。
吻痕?什麼吻痕?我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但是七天了,印記明明都消失了啊。“是蚊子包吧。”
夏天遇到什麼蚊蟲也很正常。
“是麼!”發尖忽然拂過下巴,脖子上一個溫暖溼潤的東西,吻?
“幹什麼。”我捂住被吻過的脖子。
“止癢,順便消毒。”
手指忽然被拉起來,細細密密的吻落在指甲上。
XANXUS大概是少有的平靜表情。可惜我看不見。
愛的分量不夠重,天平還是在往一邊傾斜呢。但是即使如此,那又如何,已經回不去從前了。
“吶,XANXUS。等眼睛好了後陪我去一個地方吧,我把關於我的一切都告訴你。”我輕輕摸著自己的手臂,十年後掌心燙人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上面。
“你還要沉溺於過去到什麼時候?”怒吼時憤怒的表情,以及最後溫柔的:
“回去吧。”
現在是輪到我坦誠的時候了,十年後沉默的少年的幻影,最後被Giotto打破的回憶,如同魔法消失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