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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吵架的時候,她跟凌犀的相處其實挺和諧的。
老實說,她消化不了剛才看見的那些。
麻木的攪著咖啡,也不喝,只拿著鐵勺一圈圈兒的攪著。
放一袋糖,再放一袋糖,再放一袋糖——
“你要甜死啊。”
看著女人像行屍一樣,機械的重複著相同的動作,男人拿手裡的鋼勺兒敲了敲女人撕糖袋的手,力氣一點兒都不小,都敲出了悶聲兒了。
“哦”
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女人允了一聲,恍惚的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過甜的味道讓她微微的皺了皺眉。
甜過了頭,就是苦,苦過後,就只剩下酸,這味道多像她現在的心境。
“記得咱大宅子後院兒那個人工湖麼?”
“嗯?”
忽地,凌犀來了這麼一句眉頭沒尾的話,給冷暖弄一愣,瞪著哭過有些紅腫的眼睛就那麼愣愣的看著他。
“我媽當年就是在那兒跳的。”
“”
這事兒她知道,可她不明白男人為什麼又莫名其妙的提起來,而且是詭異的心平氣和的在說。
冷暖不知道怎麼去接話,只能是這麼怔怔的看著繼續說著的男人。
“當年她就帶著那個鐲子跳的,就是趙厚麟給你那個後來她在驗屍的時候,我爸託關係找人把這鐲子的證物報告在小範圍內給瞞下了。”
“為什麼?”
咬著一次性的攪拌棒兒,冷暖不懂,但她記得凌犀看見那個鐲子的反應大的離譜。
“因為報告上寫的很清楚,那個鐲子上的鑲金處,刮蹭著第二個人的血漬,疑似死前糾纏所致,理論上說,這個人也很有可能是兇手。”
男人頓了頓喝了口咖啡,舔了舔舌頭,像是給她講著柯南的漫畫劇情似的,懸的都失了真了。
可在這個時候,卻真的讓心裡發堵的冷暖轉移了注意力。
“誰的?”
盯著女人好奇的眼,男人嘴角一抹轉瞬即逝的苦笑,頓了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