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體內有大量的莫名抗體,按秦小姐的描述,他大約是一分鐘後才暈迷,我想應該是這些莫名抗體起到了減緩藥效的作用。”
“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秦月問道。
“呃,具體時間不知道,可能一會兒,也可能要六個小時以後。”
“下去吧!”秦月說完,指尖揉了揉隱隱人作疼的額頭。
從襲擊手法上來判斷,奧迪A4的殺手和長沿帽殺手不是一夥的,前者明顯是要置自己於死地,而後者則是想綁架自己,不然不會用麻醉劑。
可這兩撥殺手為什麼會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地點前後對自己下手?難道是巧合?
就在秦月沒有想透的時候,林芳霏怒氣衝衝地跑了進來。
“月姐姐,李無鋒那個王八蛋醒了沒?”林芳霏全然不顧淑女的一面問道。
“嗯?怎麼了霏霏?”秦月問道。
林芳霏抓過茶几上的橙汁一口喝了個乾淨,抹了把嘴,道:“那個王八蛋把那個殺手弄得不死不活的,只知道張嘴喘氣說不了話,領導還等著的審訊彙報呢,氣死我啦!”
秦月張口欲勸,這個時候,一個雄渾有力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要審就帶這來我審,你們要審,保證屁也審不出來!”
“你醒了?身體沒什麼不適吧?”秦月扭頭見李無鋒站在身後不遠處,關懷地問了一聲。
林芳霏看了看李無鋒,又看了看秦月,這才想起來在派出所,李無鋒說來滬海就是找秦月相親,剛剛在局裡光顧著生氣了,把這茬給忘了。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哼!月姐姐,他就是一個無賴,流氓,你千萬要小心,別給他騙了!”林芳霏指著李無鋒朝秦月說道。
“我又沒吃你,你急個毛線啊?切,除了胸,要啥沒啥,白給也不吃!”
“你”林芳霏氣得肺幾欲爆了,要不是秦月在場,她早就衝上去把這個可惡的男人撕成粉碎出氣了。
秦月哪裡看不出林芳霏跟李無鋒不對付,玉指順了順林芳霏有些亂的頭髮,扭頭朝李無鋒道:“你陪霏霏去局裡看一下吧。”
李無鋒嘻嘻一笑道:“抱歉,身體虛弱,有氣無力,去了也解不了他穴,與其幫不上忙礙人眼,乾脆還是不去了!”
“你你到底去不去?”林芳霏怒火中燒,恨不出撲上去一口咬死李無鋒。
“不去!”
“你敢”
“就不去,你咬我啊?”
林芳霏氣急之下,從兜裡掏出手機。而李無鋒以為她要掏槍,見狀急忙閃身躲開。
“你要敢不去,我就把這個發給龍爺爺!”林芳霏威脅道。
“什麼東西?”李無鋒有些詫異,自己有什麼把柄落她手裡了麼?沒印象啊!
林芳霏在手機裡翻了一下,立即一段鈴聲響了起來,“爺爺,您孫子給您打電話來啦!”
聽到這個聲音,李無鋒一蹦老高,臉色都變綠了:擦,她什麼時候錄的這段鈴聲啊?要了親命了,要讓老怪物知道,不死也得蛻層皮啊!
林芳霏得意地看著李無鋒嚇到了的模樣,道:“去,還是不去?”
滬海公安局惡性襲擊專案組,林芳霏帶著李無鋒推開審訊室的大門,裡面幾名正圍著長沿帽男研究的幹警,立即站直了身子。
“去把他弄醒。”林芳霏吩咐李無鋒道。
幾名幹警一聽這話,紛紛朝李無鋒投去懷疑的目光,在他們看來,林芳霏帶來的人也就是個普通人,他能弄醒這個連醫院教授都束手無策的人?
李無鋒大大咧咧地走到長沿帽身前,左手捏住他的下巴,右手食指和中指直接探近了長沿帽男張大的嘴巴里。
“你,你幹什麼?”林芳霏以及旁邊的幹警見狀,大聲呵問道。
“拔毒牙啊。”李無鋒沒好氣地說道。
“毒牙?”眾幹警大吃一驚。
李無鋒懶得解釋,用手指摸索了幾下,隨即左手在長帽男的右腮上用力一捏,只聽咔喀一聲,長沿帽男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痛苦之色,緊接著李無鋒的手指快速從其口中縮間,雙指指尖中間赫然夾著一顆帶著血絲的牙齒。
“啪”的一聲,李無鋒將拔出的毒牙彈進了一個瓷茶杯裡,而後拿過一團紙巾擦了擦手。
一群幹警好奇地圍著瓷茶杯,看裡面的“毒牙”,林芳霏也湊過去看了幾眼。
那顆牙齒乍看像好牙,細看才發現牙齒內部鑲有一個白色的小裝置,想必裡面就是劇毒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