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見寒子臉上淡淡的,也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便有些尷尬地道:“你也知道,學校也有學校的難處,一是要教書肓人,二要搞好學校的軟硬環境,上頭撥下來的款項畢竟也是有限的,學校要想壯大、想發展,自然離不開社會上愛心人士的資金助。”
寒子知道他說的這些當然是校方要求他們這麼說的,他並沒有怪他,反倒是對他對蘇蕾的迴護之情心裡有幾絲感激。便道:“陳老師,如果可能我會把蘇蕾轉回G省L市讀,讓她換一個環境也許對她有好處,我也好方便就近照顧她。當然這得徵求她的意見,若是到時要轉走,還望你幫一下忙。”
陳老師臉上一喜一憂,至於喜的是什麼也只有他自己知曉,至於憂的是什麼他已經在說出:“請問同學你怎麼稱呼,你與蘇蕾這孩子有親戚關係嗎?”在他想來,只有親戚關係的人才有可能會接受這樣的一個問題少女與自己一起生活。
寒子淡淡地道:“我只是蘇小姐的一個好朋友,我姓盧,你就叫我寒子吧,她臨去之前囑咐我好好照顧她妹妹,我已經答應她了,與她們兩姐妹倒是沒有任何親戚關係。”
陳老師眉頭上皺道:“若不是她們的親戚只怕要辦起轉學手續來有一定的難度。”他說的是實話,但是他並不知道寒子的真正身份自然有這一層擔憂,那也並不奇怪。
寒子淡淡地道:“這個世界好像有很多事情是錢可以解決的吧,你只負責把這邊的事幫我聯絡一下就行了,至於錢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