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身體在抖動。
那種又暖又緊的感覺更激發了我的慾望,我也忍不住的陰莖越來越硬和壯大。
我再激烈的抽插起來,雪子的呻吟也越來越重,聲音也越來越大。雪子挺臀迎湊,星眸流盼,我狂插猛送,汗水淋漓。隨著我用力抽插,我的腹部與雪子的臀部撞擊著,發出啪啪的響聲
正當我酣暢狂抽猛插著雪子的陰道,我們兩人都飄飄然,正所謂欲仙欲死如痴如醉的時候,雪子突然雙手推開我正在上下運動的臀部驚叫著:老公,停一下!
停一下,我一時不知發生什麼情況,腹部離開了雪子的下體,直挺挺的陰莖也從雪子的陰道中脫出。整根陰莖都沾滿了雪子的淫水,溼淋淋的懸在空中。
「怎怎麼了?」
我喘著氣驚奇的問著。
老公,對不起,我好像月經快來了,肚子有點痛,雪子說著輕把我推開,從座椅上立起來。我不得不坐回到駕駛座上,仰臥在放平的座椅上。
沾滿雪子淫水的陰莖粗壯堅硬的挺立著,充血腫脹得已到了極限。陰莖表面青筋顯著,龜頭髮紅,發黑,發紫。彷彿還閃耀出光亮。
對不起啦,老公,雪子注視著我的陰莖不好意思的說著。
「這有什麼關係嘛,舒服就好,不一定要射精的。」
我安慰著雪子。
「你很難過嗎?」
「有一點耶,不過還好啦!」
「那怎麼辦啊?」
雪子一臉的憐憫與同情。
我沉默了一下,心生一計故意說著:「只好用手解決了。」
於是我把手握在陰莖上,陰莖又黏又滑,套弄了兩下又有感覺了。
「老公,我來幫你吧?」
雪子體貼的轉身伸出那白嫩的手指握住了發燙的陰莖。
我看見陰莖在她的面前晃動,雪子的動作顯然生澀,但那種輕柔而滑膩的感覺真的很滿足,很刺激。
陰莖頓時受到來自四面各方的壓縮,接著就有一陣一陣的快感從陰莖傳到大腦,一陣強烈的刺激襲來,身體立即變得挺直,臀部上翹,陰莖酥麻得直往上挺。
雪子可能感覺到陰莖輸精管上的顫抖,老公,射在我嘴裡,我想吞你的精液。
話才說完一口就含住整根陰莖,兩手快速且有力的擼動著陰莖,這時一股強而有力的精液從龜頭的頂部噴射而出。
〃 啊嗯!啊嗯嗯嗯〃 雪子在我射精時,不但猛吸吮著龜頭,還一手輕捏著陰囊,精液都射完了,她還是閉著眼睛,微皺著眉頭的繼續舔吮著陰莖,等吞下所有射在她口腔裡的精液,雪子才心甘情願的躺到我身邊。
「老公,喜不喜歡我這樣?」
嗯,老公喜歡,只是有點對不起,今天沒給你高潮,我吻了她一下說著。
「老公!你說的舒服就好了對了,今天晚上你要自己睡喔,」
還有,還有,不能自己手淫喔!雪子微笑的看著我說。
為什麼?我要自己睡!也可以三個人一起擠在閣樓睡呀!
唉呀!你不知道啦,我有好多話要跟曼妮姊說嘛,那是女人之間的私房話男人不能聽的!
回到了家雪子上了閣樓和曼妮睡在一起,我一個人躺在大床上顯得空蕩蕩的。
這幾個月來習慣了睡覺前與雪子和曼妮的纏綿與溫存,如今突然感到百般無聊與孤枕難眠。
我蜷縮在床上,雙手捧起還殘存著雪子體味的被子貼在臉上用力呼吸著,它更讓我想起雪子和曼妮,真的很欣賞她們倆的體貼和細膩。那麼的紓緩,輕怡,而且優雅自信,又充滿特質的兩個女人。
夜,格外的墨黑,窗外繁星點點高掛,星空那樣靜謐深遠。我在半醒半夢中,似乎總是抹不去飄浮在眼前兩位佳人的身影,動人的笑臉,輕盈的體態以及那瀟灑,飄逸令人遐想的情思。曼妮和雪子——兩個讓我深深感動、影響我一生的熟女。
「咚,咚」的開門聲把我從夢中驚醒。我睜開眼睛看到天已大亮,從窗戶射進來的陽光感到格外的晃眼。曼妮和雪子同時進來趴在我身上笑著,曼妮首先笑著說:從來還沒看過老公睡過頭呢,昨天第一次自己睡不習慣喔!失眠了哦!
今天睡過頭了!我一臉的尷尬。
我一手一個抱著她倆的腰,分別吻著兩人一下說著:今天晚上要是再讓我自己一個人睡,我就「家法」伺候。
雪子笑著掙開我的懷抱起身走向浴室說著,我「那個」來了,家法不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