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針小鷗沒有用手,而是用神識控針,當9根針凌空懸浮並準確的刺入相應的穴位時,王烜的眼睛是瞪得大大的,這時候他要是再不明白小鷗要比他強那他就白活了一回。
這是小鷗第一次用神識控制,在這之前幫過兩個產婦助產,那只有二三個穴位。而且扎針後並不需要全部律動。可是這一次不一樣,九針同時使用,而且分在前胸,後背,耳後以及頭頂的幾大穴位當中。刺入後還需要依據病患體內器官需求不同輸入不同量的靈氣滋養那因為病發引起的衰竭。
此時的柯小鷗猶如老僧入定般的咄定,而全身也自發的發出了一股淡淡的光罩,那情形就象是來自天邊的聖佛一樣讓人有著無比崇高的敬意,而王烜的內心此時已是無比的複雜。
“你可以撤了。。。”猶如釋放的聲音在王烜的耳際響起。他連忙收了收心也收回了內力,可即使是這樣他依舊不敢掉易輕心的看待這事,他打定了主意回去後一定要將這次的事件上報,順便將柯小鷗從軍訓隊伍裡脫離出來。
小鷗用神識查探對方體內器官的時候,發現病人因為心室缺氧心動脈血管已有些堵塞,所以一股靈氣在神識的控制下衝向了那堵塞之地,只是輕輕的一觸撞,那讓無數個間好手的中外心臟權威們頭痛的問題就被這比髮絲粗不了多少的靈氣給打通了,而且順帶著充當了一回過濾器過濾了一下對方血液裡的雜質,也算是他因禍得福,如果這一輩子他能保養得當,不要從事劇烈刺激威險性高的工作,那麼活到7~80歲還是很容易的。
隨著病人那烏紫的唇開始變淡,他的臉色也由灰白逐漸恢復了正常,雖然最後唇色還有點慘白,但已不如開始般嚇人,這時候小鷗才收起回了靈力,神識控制著收回了針並且放回了針盒。
前前後後也就是二十分鐘左右,小鷗感到自己稍稍的有些疲累,雖然沒用多少靈力,可是剛才救人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挺緊張的,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使用古醫術與靈氣相結合從生死線的邊沿救回了一條鮮活的生命。
“呼。。。”柯小鷗長出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看著一邊的王烜她笑道:“總算沒白費力,這傢伙的命是救回來了,不過接下來的訓練也沒辦法參加了,而且以後不能從事過度刺激的工作。”
“那就好,那就好。。。”王烜的目光一直盯著柯小鷗,發現眼前的人好似從來不認識一般,他問道:“小鷗,你這醫術都是哪裡學的。”
“和你的武力一下,是重生的福利。。。”柯小鷗詭異的笑了一下實話實說道,這世間能讓自己分享前世種種的只有王烜一人。
“啊,那你的那些藥?”王烜又道。
“醫藥不分家,你不是明知故問嗎?切,啥時候變笨了。。。”柯小鷗依就笑道,她又說道:“這人我救回來了,你答應我的事也要兌現啊,還有,下次不經我允許不得再隨意暴露我會醫術的事情,不然你以後再也別想我理你。”
看著面前那笑若桃花的小女人,王烜的內心很是悽苦,要知道這女人本該是屬於他的,前世,今生,兩世啊,自己都沒有弄懂她,以至於錯失了她,他的心裡還有些不甘,但是他不敢說,怕自己的莽撞把這個好不從易迴歸的笑臉驚走了。
“我知道了。以後一定先和你商量,你不同意我就不說。”
“這還差不多,要知道我是最煩被勉強做事,就是最親近的人也不行。”在這一點上司馬明柏對柯小鷗是絕對的尊重,他總是在小鷗的身後默默的做好一切準備工作,與之商量後才去行事。
當柯小鷗離開病房時,急救室外的幾個衛生兵依舊在等候著,雖然那名長官擔保帶了一個說是懂醫的學生進去,可是他們的心裡都很清楚那個學生活的機會很小,可再看到柯小鷗微笑著離開後。這幾名衛生兵幾乎是衝進的病房。
小鷗把與之交接的任務扔給了王烜,依著她的個性,才懶得與這些眼高手低的傢伙們打交道。
這才是軍訓的頭一天,小鷗已有點厭倦,悔不該當初非要堅持上什麼大學,找一找當大學生的感覺。
柯小鷗回營房的時候,營房裡空無一人。她在救人的時候,那些學生依就被拉去站軍姿,趁著營房中空無一人,柯小鷗從空間裡取出了一個三明治吃了起來,晚飯時的飯菜真是太差了,加上剛才救人有些累了,所以填點食物到肚裡才是最真實的。只是沒辦法鑽進空間去洗澡這讓小鷗有點鬱悶。只是相信王烜能很快解決自己的問題,她也就沒在糾結。
一份三明治下肚後,小鷗還有些餓,於是又取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