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徵兆。
這一瞬,世界安靜了。唯有噠噠的馬蹄聲響在長歌的耳邊。
他在她唇上研磨,很認真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他放開了她的唇,他抬起臉來,看她。
長歌嘴唇紅紅的,是腫了。她腫腫的嘴唇微張,眼睛瞪得圓圓,看他,是被煞到了的模樣。
蘇行的手指在長歌的唇上做著摩挲,“現在明白了?”
長歌看他,看他的手指,然後點頭又搖頭,很呆很呆的樣子。
他剛剛對她做了什麼?
長歌的腦子完全處於無意識的空白模式。
蘇行就斂了眸色,一手拖抱起長歌的後腦勺來。
有絲絲的陽光自車簾子的縫隙裡透射進來,照在蘇行的眼角眉梢。自長歌這個角度,將將能看見陽光下,他完整的一張臉。此刻,他那樣專注地看著她,他的唇上泛著瀲灩的光。
長歌模糊一片的腦子好似有了些微的清明。
可是,他不讓她清明!他又親上來了!這一回,帶了七分的霸道三分的柔情。更叫人狼血沸騰的是——他撬開她的牙關,唇舌強勢就入到了她的小嘴裡。
長歌“噌”得繃緊了身子,眼睛瞪得像銅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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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兩天陰暗了,今天上陽光燦爛的吻戲補償大家嚶嚶嚶嚶
☆、132。戰事(3)
他的大手在她臉上逡巡,蓋住了她眼珠子險些都要凸出來的眼睛。同時地,他帶著清茶芬芳的大舌頭捲住了她的丁香*。
長歌的身子就是一顫,好似他捲住的不是她的*,而是、而是她的靈魂。
周身滿滿都是他身上的清冷竹香,那竹的清香好似藉由他的觸碰,入到她的嘴裡,鑽進她的面板,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長歌從未被人這般親吻過,從裡到外,徹底地。
他像是要吞了她!
舌尖一痛,是他咬了她。這疼痛的感覺經由她的舌尖傳去了她的大腦,告訴她此刻這樣一個事實:他在親她!狠狠地不客氣地親她!
當時長歌就震驚了,他、他、他怎麼可以親她?這是要作死的節奏啊!!!
懷王府門外,長歌是被蘇行抱著下馬車的。
蘇行的大麾寬大,被他打橫抱著,長歌很小的一隻窩在她懷中,大麾一覆,長歌就看不見了。只一雙小腳露在外頭,蘇行走動間,那小腳一晃一晃,煞是惹人憐愛。
有護衛迎上來,那架勢是要替他們的主公分憂——抱長歌。
結果,他們的主公一個眼神過去,那護衛徹底萎靡了。
主公的眼神好可怕!
蘇行抱著長歌,沿著王府門口的臺階,拾級而上。
有丫鬟蓮兒迎上來,似要對蘇行稟報什麼。
結果,陳三搶上前去攔了一攔,蓮兒就錯失了說話的機會,只能看著蘇行的背影,一路揚長而去。
蓮兒狠狠瞪陳三。
陳三摸摸鼻子道了句:“小姐在睡覺。”
因為小姐在睡覺,所以,主公不希望有人打擾。
其實,長歌在裝睡,啊,不是,是裝暈。
蘇行親完她,她就暈了。她發誓當時是真暈。可沒暈了一會兒,她又醒了。醒來便見蘇行將她摟在懷中,靠坐在馬車壁上。而他,正在行那登徒子之事——親她的額頭!
長歌嚇得趕緊閉上眼睛!
這一閉就閉到了懷王府門口。
他不由分說就打橫抱她下來,她更不敢睜眼了。他拿大麾兜頭兜腦將她蓋住,她倒是可以稍稍緩出一口氣來。
大麾下,長歌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他堅實的胸膛,熱熱的小腹。他、他身上的冷香更深得嵌進她的身體裡。
長歌覺得不知所措,如何也想不出該以何種面目去面對她的四叔。
他親她,他對她做那樣的事,是不是說明,他也喜歡她?
可是,他們不能啊!他不能啊!她尚且在意識到自己對他的感情的時候知曉要剋制,可他呢?
他在狠命地親她啊!
太不和諧了這!
有穿堂風過。長歌便看見了蘇行那被風隱隱吹亂的發。
長歌突然就想起了當初心中的一個美好想往:四叔,待你長髮及腰,你從了我可好?
她又瞄一眼蘇行的發,如今,四叔的長髮真的及腰了呢!
長歌,打住!你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