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左秋蟬就讓人把那玉雕刻的松樹拿到了廖學廣跟前,一副你不收下我就不肯走的樣子。
廖學廣深深的看了左秋蟬一眼,忽然笑了起來:“行,我收下。“
左秋蟬似乎這才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他點了點頭:“好,那我就不打擾師父了。祝您老人家生日愉快,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說完之後左秋蟬就準備離開。廖學廣卻是喊了他一句:“等一下。”
左秋蟬一愣,停住了腳步。
“這個禮物你送給我了,我就有隨意處置的權利是不是?”
左秋蟬嗯了一聲,他臉色有些狐疑,顯然不知道為什麼廖學廣要這麼說。
廖學廣眼神裡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後,拿著那玉做的不老松看了一眼。左秋蟬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他臉上頓時露出了惶急的表情,驚叫了起來:“不要。”
話音才落,廖學廣卻是手一鬆,那不老松頓時跌落在了地面上,四分五裂。這場景頓時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們表情凝重,一個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上百萬的東西,就這麼砸了。真不知道該說是廖學廣有魄力,還是說他腦子有病。
這對左秋蟬卻是一個巨大的衝擊,左秋蟬臉色一陣難看,他深呼吸一口氣,這才勉強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師父你做出任何的決定,我都支援。既然已經送給你了,你想要怎麼處理,那就是你的問題了。好了,我走了。”說完之後,左秋蟬就離開了。
我看到他的背影,不由得覺得有一些蕭瑟。
如果在我們外人來看,廖學廣這個做法有些太過分了。畢竟人家是上門來祝壽的,又是誠心誠意的送出了這麼一個東西,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但是,廖學廣又不是那種古怪的人。他既然這麼對左秋蟬,總歸是有理由,當年的事情到底如何,我不清楚,小嬋也不清楚。哪怕是二師兄褚月明,也是知之不詳。所以我想要探明這裡面的一些東西,還得需要時間才行。
起碼得讓廖學廣覺得我有這個資格知道,或者等我接觸到有資格知道這個事情的人才行。
左秋蟬的出現,讓壽宴出現了一絲灰暗。雖然後面廖學廣還是收拾了心情,招呼了大家吃吃喝喝,不過,那種氣氛無論怎麼調節都是回不來了。我嘆了一口氣,人生總是如此無奈,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想要盡善盡美,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壽宴過後,我就又開始忙碌起來。我之前試探過了別人對我的容忍度,這讓我心裡有了一些不安分的想法。或許我可以稍微擴充套件一下自己的勢力?比如說之前譚立興的這一塊地盤,現在就很混亂,左秋蟬暫時也沒有想著要去接收。如果我趁勢接收了的話,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收益無疑是很大的,但是風險也絕對不小,這讓我陷入了猶豫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我卻是意外的收到了一個邀請,來自左秋蟬的邀請。
話說我接到他電話的時候真的非常意外,從電話那頭傳過來一句我是左秋蟬的聲音之時,我甚至都覺得這是一場夢。
我靠,真的是這傢伙啊?那次在壽宴上只是匆匆一瞥,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的傢伙。那個似乎活在傳說中帶著一層神秘神采讓師父恨之入骨的傢伙。神秘,產生一種未知的魅力,讓人忍不住要去探尋,要去了解。
我猶豫了一下,這個訊息甚至連小嬋也沒有告訴,直接就去赴約了。或許我潛意識裡就對廖學廣跟他的事情比較好奇吧,我想著是不是能得到一些什麼。
我很秘密的跟左秋蟬見了面,在一個會所。環境優雅靜謐,甚至還有泉水潺潺,蟲鳴陣陣,這裡真的是一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小師弟,我應該這麼稱呼你吧,我對你聞名已久,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說起來你之前給我製造了很大的麻煩啊,都讓我被人笑話了。”左秋蟬笑容滿面的說道,語氣裡透出了一股子親熱。
我微微一笑,雖然也很客氣,卻是保持了足夠的距離:“你還是叫我郝建吧,師父不肯認你,我也不敢隨便跟你這樣的大人物攀關係。我倒是有些納悶,不知道為什麼你們之間會水火不容,真的是讓人想不通。”
左秋蟬神色微微一變,不過很快就又平靜了下來。他輕輕一笑,帶過了這個話題:“往事已矣,不說也罷。人,總歸是要做幾件錯事的,那是成長的代價。當然了,或許在別人看來這是錯事,但是對我來說,這就是我必然的選擇,我不會後悔什麼。小師弟,我送你一句話。人,永遠都得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