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性得像個孩子,拳頭一下下地打在他的胸口。
“總有一天,你會愛我的。”他自信地宣佈,低頭繼續延續剛剛的吻。
唇齒間全是他的氣息,獨特而清新,顧悅甚至忘了他剛剛才吻過瑤柱小姐,忘了反感,一切感覺跟著自己的心走,不得不承認,只要他稍稍溫柔一點,她還是很喜歡他的吻的。
發洩怒火3
就像他的人,不生氣,不可惡的時候,紳士得像個王子,單是看著,就能滿足她對男性所有的幻想。他說總有一天她會愛上,這句話她絕對相信!
再這麼下去,她真的會愛上他的,這個危險的男人!
吵也吵了,鬧也鬧了,吻也吻了,兩個人都安靜下來,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休息。
風隨看著她水嫩嫩的紅唇,很有再度吻下去的衝動,不過最終理智戰勝欲/望,他怕自己會一時控制不住吃了她,畢竟現在的她還處在妊娠危險期。
他走過去,彎腰一把將她抱起往大床的方向走去,將她放在床/上道:“累了就休息下。”
確實是累了,顧悅沒有反抗,任由著他把自己抱在□□,看著他關切的面龐,聽著他溫柔的話語:“要不要喝水?或者吃點東西?”
“我要喝水。”她盯著他說。
風隨轉身在飲水機裡接了杯溫水過來,彎腰,一手托起她的上身一手將杯子遞到她的唇邊。顧悅的嘴唇剛碰到杯子便別過臉去:“水太涼了。”
風隨走回去添了些熱水,再次將杯子遞到她的唇邊。
“太燙了。”她說,臉上無比的平靜,半點歉疚的意思都沒有。
風隨倒是笑了,她的故意刁難既也是這麼的可愛,想磨滅他的耐心?有點難!
他喝了一口溫水,回去重新新增涼水,這一次顧悅沒有再吭聲,一口氣喝完杯裡的水。
風隨放下杯子,卻沒有放開她,而是順勢躺大她的身邊躺下。
“我還要。”顧悅睨著他。
風隨笑笑,收了收手臂擁緊她:“一下子喝太多不好,睡醒了我再給你倒。”
“我想回家。”她繼續使著小性子,一副不把他惹毛不罷休的樣子。而風隨仍是沒有絲毫惱怒,好脾氣地應允:“等睡醒了我送你回去,現在乖乖閉上眼睛睡覺。”
他知道她一直有午睡的習慣,現在都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也難怪她精神比剛開始的時候無精打彩了許多。連她最喜歡的對他發火都懶得發了。
兩人一直這麼槓著,也不知道槓了多久,顧悅居然真的睡著了,像只小貓縮在他懷裡。看著她安祥的睡顏,風隨滿意地一笑,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
這個女人,醒著的時候張牙舞爪,睡著的時候安靜祥和,像一隻還沒有長出爪牙的幼豹,隨時都想攻擊別人,卻沒有絲毫的殺傷力。
一覺睡到大晚上,顧悅是被餓醒的,她睜眼的時候被眼前陌生而又熟悉的景象驚了一驚,隨即很快就清醒過來,是那個殺千刀的風隨把她帶來這裡。他不但攪了她的相親宴,還強行把她拖走,還對她進行一系列的欺負都恐叫,至今手腕和肩膀上還在隱隱的生疼,
顧悅動了動身子,伸手去摸尚有些微疼的肩脖,手還沒有捱到就被人制止了。
“別亂碰。”風隨抓住她的手掌,依舊閉著雙眼。
顧悅身體一僵,怪不得睡得那麼舒服那麼暖和,原來是睡在他的懷裡。
發洩怒火4
他還是喜歡這樣從她的身後抱著她睡,用自己的溫暖包裹著她,溫暖著她。
顧悅固執,偏要去摸傷處,小手卻被他緊緊地抓在掌間,由不得她。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用另一隻手掀開她身上的睡衣,露出雪白中帶點微紅的肩膀:“我給你擦了藥,很快就會不疼了。”說完往傷口上吹了吹氣,涼涼的,既然很舒服。
“下次不要惹我生氣知道麼?因為你打不過我,而我的自控能力又不太好。”看著被自己掐紅的傷處,他心疼,後悔,歉疚。
“那你幫我繼續吹啊。”顧悅頭也不回道。
對於她這些小要求,風隨是從來不拒絕的,輕輕地,柔柔地幫她吹了起來。
“你可以送我把槍,下次我就打得過你了。”
他停了一停,用手將她的身子板正,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笑:“打死我了孩子不是沒爹了?”
“我還可以繼續相親,反正天底下男人那麼多。”
“顧悅!”風隨低吼一聲,臉上的表情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