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邵軒收了笑,摸著她的頭,長吁短嘆的說道:“唉,都怪你老公窮,連你想喝碗粥都喝不上,可憐了我的無憂哦。”
楊逸哭笑不得,這算是明白這兩個人在演什麼戲了,這小子明明知道他有張銀杏南亭的金卡,去用餐可以很低的折扣,這擺明了就是要他那卡嘛。你要卡直說就是,何必還整出這麼多彎彎繞來。
“來來來,拿去,別在我面前裝窮,誰不知道你富得流油。”楊逸拿出錢包抽出一張卡遞過來。
他就知道以周邵軒那錙銖必較的性格,不會哪麼輕易原諒他。雖然是楊婷壞了他的好事,但這些只會算到他的頭上。出血是不可避免的,這樣能讓他大爺高興,他也認了。
周邵軒接過卡,笑容才算真正有了溫度,轉眼眉開眼笑起來:“來,裝好,銀杏南亭的貴賓卡,用餐一律打折的哦。”
“真的?”
無憂忙接過來,看著金燦燦的卡片兩眼放光,很寶貝的小心裝好,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周邵軒又是一臉嬌笑。看得周邵軒的心軟得棉花一樣,眼神快要滴出水來。
說到水,無憂就覺得肚子漲漲的,起來去洗手間。
上完廁所,無憂站在洗手檯前洗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無憂突然發現自己比以前瘦了,真是個讓人鬱悶的發現,看來真是浪費糧食了。
出來又坐了會兒,周邵軒和楊逸也沒怎麼吃,看來都沒什麼胃口,於是買單離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殘忍的請求
初六,無憂和周邵軒飛回成都。
周邵軒成立分公司的目的就是為了無憂,按理說現在終於追到手了,也沒必要呆在成都了,既然已經上了軌道,讓楊逸派個人過來接手就是。但是周邵軒不這樣想,絲毫連這個打算都沒有。
無憂知道周邵軒是為了她,除了感動還是感動,她想著做完手上這個工程,將其他事情做個了結,就和他一起回北京總公司。
因為他愛她,所以設身處地為她想,捨不得讓她有一點為難,那麼她又為什麼不能為他著想呢?
外婆,您肯定也是這樣想的吧。妞妞不會再自怨自艾,邵軒說得對,我只有加倍幸福才能對得起您對我的付出,外婆,您安心吧。
無憂看著屋子裡熟悉而親切的擺設,撫摸著懷裡的紅木盒子,最後果斷的在拆遷同意書上籤了字。
外婆走了,卻從未離開過,一直都在她心裡。
房子拆了,那些溫暖和幸福也不會消失。
因為,家,一直在心裡,是拆不掉的。
手機響了,無憂接起來,是薛凡。
薛凡問她在哪裡說有事找她,無憂正好也要找她就說過去找她,薛凡說讓她在家裡等著,她過來。
她不知道薛凡找她有什麼事,但她原本就打算回來了去找她,結果因為工作上的關係,回來一個月了都還沒抽出時間,平時都是通通電話。
今天過來簽字,打算弄完後給她打電話約時間,沒想到她正好也要找她。
“無憂,去看看你媽媽吧。”
這是薛凡看見無憂說的第一句話。
“哦?她怎麼了?”
無憂給薛凡倒著茶,問得漫不經心。先不說她願不願意,就是她願意薛凝也不樂於看見她吧。
上次那番爭吵,扯斷了兩人最後一點維繫。
她不再是她女兒,只是她難以磨滅的恥辱,代表著她過去那段荒唐的歲月,更是她一度幸福婚姻的終結者。
她也不是她母親,是生了她卻拋棄她,讓她從小就孤苦無依,是她悽慘人生的製造者。
她們見面,要說什麼?
一點點掰扯過去的傷痛,讓彼此都再痛一次嗎?嗯,錯了,她不會再痛了,因為她已經走進幸福的大門,沒必要再執著糾結過去的傷痕。
但,即使如此,她也不認為他們有見面的必要。
薛凡接過無憂遞過去的茶杯握在手中,大概是在想要如何對她說,一時難以開口,房間陷入沉默中。
壞人有惡報
看來她也知道這個請求很殘忍。
無憂想著,就在她以為薛凡放棄了的時候就聽薛凡開口了——你媽媽她,過得很不好。
這跟她有關係嗎?
無憂不說話,只看著薛凡,等著她的下文,果然——
“年前她離婚了。大概你之前聽我說過,其實你媽媽一直在和她丈夫鬧離婚,其實哪裡能真就離了呢,他們結婚這麼多年,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