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部分(3 / 4)

骯髒的丟棄在地板上,沒有絲毫遮掩,他不止是**了她的身體,連帶著他還將她的一切尊嚴踐踏得徹底,這一回他做得足夠徹底!

晨曦時分,柳斯琴前來伺候,郝平湖依舊衣衫凌亂的躺在地板上,紅裙絞亂,壓在大腿下,鋪出石榴的褶皺,烏髮如一團墨,半掩著她悽慘的容,“王妃!”柳斯琴駭得一聲驚叫。

“你叫那麼大聲,是想要更多人來瞧瞧我這模樣嗎?”郝平湖冷冷的笑道,“還是他其實希望更多人看到,看到他怎麼糟踐我?”

“王妃,別說了!殿下”柳斯琴忍住了哽咽,“王妃,我先扶你起來!我馬上準備熱水給你淨身。”將郝平湖扶到榻上安置好,返回郝平湖之前躺著的地方,瞧著地上的兩塊木板,微微遲疑了一陣,蹲下身撿起來後才離開

泡在溫熱的藥浴湯之中,郝平湖如一個失了魂的人偶,面無表情,身心空洞

“王妃”柳斯琴拿著浴巾為郝平湖擦拭身體,瞧著她空洞的表情和死寂的無反應,柳斯琴的神情也黯然下來,“王妃,你別這樣”

郝平湖依舊沒有反應,她的思緒卻有了一絲迴響,陷入回憶的漩渦深處,那些暗無天日卻被寵愛著日子,那些寵著她,愛著她的人,遙遠如前世。

柳斯琴清素手輕柔的洗著郝平湖烏雲般的髮絲,低聲道,“王妃,對不起,或許是斯琴錯了。你和月奴是不一樣的!月奴她愛殿下,就算對殘忍對待,她依舊愛著他,無怨無悔。是斯琴想得太簡單了,不是誰都可以承受月奴為殿下所受的苦的。”

“月奴?”郝平湖彷彿被人拿針刺了一下心臟,她因為痛而驚醒過來,微微側頭,沒有去瞧人,卻瞧著自己的發上擒握的那雙手,“我不是月奴。”

“斯琴明白了。”柳斯琴低頭望著她只一絲好似落寞又如痛苦的神情,“王妃,你不是月奴!”

郝平湖的心湖微有波動,帶著露的眼睫微微顫動,“你是他派來的嗎?”

“斯琴是殿下的人,從十二歲被撿回來跟著月奴開始就是!整個王府都是殿下的人!”柳斯琴手上的動作微頓,“你也是!但是我不能阻止殿下,我也不願意你受到傷害。”

“為了月奴是嗎?你和他都是一樣的!你們都一樣!”郝平湖大笑起來,“我不需要人可憐,我不需要你,也不需要他!我不需要做月奴的影子!”

“王妃,從來沒有人要求你做月奴!”柳斯琴扶住郝平湖的肩頭,正直的望進她的眼中,“郡主,其實誰都明白,沒有人能變成另外一個人!殿下是個從來很明智的人,所以就他就算對你說,他要的是月奴,但是其實他要的難道不也是你?他比誰都清楚他要的人是你!殿下是一個不會做夢的人,所以他一直很現實。”

“你是要為他開脫嗎?”郝平湖勾了勾唇,怎麼也沒能扯出笑容,她迷迷糊糊的也聽不甚明白,但是她大體還是懂了柳斯琴的用心,“他身邊的人倒是都對他這麼忠心。每個人都想為他辯解,可是他自己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殿下他原本就不是個愛說話的人!”柳斯琴道,“曾經,我也在想,為什麼月奴會愛上他?其實殿下對他也沒多少特別,可是月奴只說,她願意。”

“傻女人。”郝平湖突然有些明白月奴,可是她還是不想變成她那樣!縱然,如果她真的變成月奴,或許就輕鬆了,不用再糾結痛苦。她好累好累

柳斯琴輕點了點頭,“誰都那麼認為!但是我們也都知道,月奴就算到死那一刻也沒有後悔,她是為殿下死的,是自己心甘情願的!”

郝平湖沒有再答話,沐浴後,柳斯琴將郝平湖扶出浴桶,穿好中衣,再送回床上,柳斯琴拿了乾淨的素巾為她擦拭頭髮,低聲道,“關於那塊牌位,大概是不能用了。”柳斯琴聰慧的猜測出事情緣由,便不多為,道,“我讓人做個新的,幫你藏著!沒事的時候你過來看看就好!”

郝平湖扭頭看向柳斯琴,“你不怕他生氣懲罰你?像對我一樣,折磨你?”

柳斯琴笑了笑,抿嘴故作深思了一會兒,喃喃道,“殿下不屑於和女人打交道,所以殿下從來不會管我那邊的事!說他殿下近女色,其實不如說他可能討厭女人,月奴和你除外!”

“討厭女人?”郝平湖有些疲累,隨著腦中一陣陣昏旋,她瞥見柳斯琴一雙手,“你的手腕是怎麼回事?”很明顯幾條烏青的指印橫在手腕處。

“沒什麼。”柳斯琴扯了下袖子遮掩住,“一點小事。”

郝平湖突然想起採蓮,“是他嗎?他又因為我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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