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邊坐下來,執起茶懷,將涼掉的香茗倒掉,重新為茶葉注入熱水。
動作嫻熟地為三人倒上一杯,動作大度而緩慢有序。
品茶只是這幾天的事情,而他卻很快掌握箇中要領。
聞香識茶,有著大師級的風範。
茶在口腔內醞釀,用舌尖捲進咽喉內,感覺久久無法消散的清香,通體舒暢啊。
季小筱微笑著:“我們在談今晚的晚餐,你說我們吃火鍋好不好?”
“恐怕不行了。”他將小小的紫砂茶杯擱下,側著剛毅不屈的俊臉,迎上她一雙漆黑明瞳:“我們今晚就要回美國。”
“今晚?”季小筱和蘇嫻皆受驚驚呼。
他將二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裡掠過一絲明白。
看來似乎無意之中,他破壞了她們的計劃。
心裡清楚得很,臉上表情裝傻著:“是,今晚就要回去,美國那邊有急事等著我。”
季小筱自知自己表現太著跡,急忙調整心態和語氣,嗲嗲的:“申然,我想再呆幾天啊。”
聲音帶著軟腔,柔柔軟軟的,十分惹人心動。
☆、破壞了她們的計劃(2)
聲音帶著軟腔,柔柔軟軟的,十分惹人心動。
過往只要她這樣撒嬌,高申然必然會妥協的,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她要的不多,只是一晚,一晚的時間,讓她跟父親遠走高飛,從此跟他不再有任何瓜葛。
然而她錯了,高申然看穿她心底的計謀。
不要說美國那邊沒事,單單看她剛才那過度的反應,他心裡已經有些明白。
今晚想再去見季安信是吧?
還是想跟季安信走,不要他了?
哼,說到底,他始終比不上她的親生父親。
在兩者之間選擇,她當然會選擇季安信了。
既然如此,他何必讓他們得逞呢。
現在他十分慶幸L&S組織的惡意挑釁,間接讓他找到藉口提前離開。
季安信別想再從他手上,搶走季小筱,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以前是他太大意,現在他不再是黃毛小子,他懂得保護他想要的東西。
季小筱是他的,沒有人可以將她帶走。
心裡的怒火在騰燒著,表面上,高申然一派婉惜和無奈:“不行啊,我真的有急事。”
“明天回去不行嗎?我們不是有專機嗎?我們明天早上走好不好?”她只好退步,努力地換取一個夜晚的時間。
“我已經決定了,晚餐後啟程。”他傾身在她的臉頰上輕吻,極盡的溫柔呵護。
放開她後,喚來小娟吩咐:“你去把我和少奶的行李收拾整理好。”
小娟萬分同情地看著季小筱,點點頭,上樓忙碌:“哦,是的少爺。”
季小筱看向婆婆,希望她會幫自己,可是蘇嫻只是輕嘆口氣,搖搖頭,站起身回房間去了。
頓時客廳裡只剩下夫妻二人。
高申然輕鎖著眉頭,彎過身,再度拿起茶杯品茶。
那嚴肅的表情,似乎在思索著茶的好壞,其實他的心裡在想著組織的事情。
Nancy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她的性格十分固執死忠。
要怎麼樣做,才能讓她轉投Van的旗下呢?
恐怕會很傷腦筋的。
本來她供出僱傭殺手綁架妻子的幕後主謀後,按常理,他信守諾言釋放她離開。
可是他沒有,他有著一層私心,他想將她收為己用。
☆、破壞了她們的計劃(3)
可是他沒有,他有著一層私心,他想將她收為己用。
故此,當Simon和神父問他時,他都是以暫且擱置為由將她押在總部內。
一來緩兵之計,二來他要想出勸服的方法。
季小筱心裡萬般著急,盯著丈夫的側臉,上面寫滿無需多說的表情。
以前他總是哄著她,遷就著她的,只要她皺一皺眉,或者撒嬌說不要,他就會什麼都依著她做。
今天卻例外了,他不旦止態度強硬,而且用一張冷臉背對著她。
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想到死不去的父親,想到他對父親做的惡行,想到父親那身傷痕。
她的心揪著痛,咬著牙瞪著他,語氣變得倔強任性:“我要留下來,我不走。”
在深思中的高申然怔住,霎時反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