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著她的手,硬要她隔著布料在那個男女間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摩挲
瞿苒苒羞得臉色漲紅,無奈無法逃開。
終於在下一秒,關昊放開了瞿苒苒
瞿苒苒以為可以鬆一口氣,孰料,關昊只是抽空褪去了他身上的衣料
這一瞬,在瞿苒苒根本就沒來得及逃下床的時候,關昊已然重新將她逮住,壓覆住她身上
再沒有理智可言,情況在這一刻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猛烈,亢奮,急於紓解。
她雙手掄拳打在他的胸膛,卻被他猛地將她的雙手繞在他的腰身,要她此刻緊緊地抱著他
瞿苒苒不願意,但已經無法改變現狀,因為關昊的身子已經全壓了下來,那昂然的亢奮正抵著她。
那沒有隔著任何布料的觸感讓瞿苒苒徹底慌了神,她用力搖頭,清眸瞬間染上委屈的水霧。
可是這一刻,關昊的大掌已然強硬地開啟瞿苒苒繼續曲起的雙腿。
他的身軀異常炙熱,嗓音因壓抑而沙啞,“苒苒,我控制不了”
瞿苒苒閉著眼,知道已經太遲
果然,關昊抵著瞿苒苒倏然間猛然的強行刺入
四年,一千四百多個日子,就在瞿苒苒以為和關昊根本就是再無瓜葛的時候,他卻再度打亂了她的世界,與她此刻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痛”
瞿苒苒倒抽了一個涼氣,掩不住奪喉而出的疼痛呻-吟。
關昊因為她的痛呼聲而忍著想要直接貫穿的衝動,只能慢慢地推-入。
四年不曾被人碰觸的身體,因為關昊的侵入而不適應,瞿苒苒更感覺到有被他巨大強撐的痛楚。
隨著關昊的深入,瞿苒苒十根纖指深深地陷入他長臂的肌理
“別動”瞿苒苒幾乎是疼得嘶啞逸出,要知道,她身體本身就是乾澀的。
關昊終於聽了她一回,稍稍抽回
瞿苒苒緩了口氣
但是,下一秒,關昊如火山突發,冷不防地一個挺進,再度將自己深埋進她狹窄的柔-嫩之中。
“啊!”
瞿苒苒緊攥住了他的手臂
再也沒有理智可言,關昊猛烈律-動起來,不留一點餘地
那施盡全力的沒根進佔就像是四年來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找到了地方安置自己
就連落地窗外的夜色也不清楚的強烈佔有,無數情緒瘋狂交織,他渾然忘我地在她體內反覆馳騁,彷彿要和她結合到地老天荒
----------------------------------
瞿苒苒根本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睡著,只知道,當她茫茫然然醒來的時候,似乎已經臨近天亮,落地窗外透過了晨光初照的白光,而在迷迷糊糊間又看見他染滿情-欲的炙熱眼眸,她幾乎要哭了
等瞿苒苒再度醒來的時候,外面的陽光已熾烈照耀進房。
瞿苒苒被光線刺激得慢慢睜開了眼睫。映入眼簾的是水藍色的天花和地板
面對著這個不算熟悉的環境,瞿苒苒突然想起了她此刻身處島嶼,一瞬之間有關昨晚的回憶也在此刻強烈地侵入了她的腦海。
瞿苒苒的臉色頓時煞得蒼白,可在回憶一整夜的片段時她的臉頰又無法控制地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天
她羞得想要鑽進被子裡,卻突然發覺無力,身子痠疼得就快要散架了一樣。
緊緊揪著被子,瞿苒苒本能地朝身邊看了一眼。大床的另一邊空空蕩蕩,但是隱約還殘留著屬於他的氣息,床鋪凹陷的位置顯然也在證實他也是剛剛起床不久。
果真,這一秒,浴室房門被開啟,關昊帶著一身的清爽從浴室走了出來。
他正戴著腕錶,白色襯衫搭配精緻黑色領帶,儼然不似昨晚,依舊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
瞿苒苒在心底唾棄但因為她此刻真的無力氣和他爭執,也不想在此刻面對他,她於是閉起眼,繼續側著身,假裝熟睡。
驀地,關昊朝她走了過來,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瞿苒苒感覺到關昊灼熱的光芒此刻正凝睇在她的臉上,她不敢有絲毫的異狀,眼睫努力保持著不要顫動。
關昊像是滿足地笑了笑,隨即起身離去。
瞿苒苒自然是沒有看見他俊顏上的寵愛神情,只等到門被帶上的聲音傳來,她這才慢慢地睜開眼。
這時候,隔著房門,她隱約聽見關昊與傭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