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苒苒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黯淡,在凝神望了這棟大廈一眼後,她深吸了口氣走進大廈。
推開-房門,齊思雅的公寓映入眼簾。
不再是以前小女生時喜歡的天真爛漫,這個房間的佈置顯然簡潔很多,以黑白為主,乍看起來還像是男人住的房間。
仔細一看所有的傢俱都很高檔,顯然齊思雅的生活品質有了很大的提升。
換下鞋,瞿苒苒來到了齊思雅的房間。
相較公寓的整體裝潢,這裡明顯柔和多了,處處都能體現齊思雅的小女人心思。
在猶豫過後,瞿苒苒開啟了齊思雅的衣帽間。
因為得到關母的答案而心境有些稍稍舒緩的瞿苒苒在看見衣櫃內的畫面後,心突然就像被人抽走了一樣,愣在原地。
衣櫃裡,跟瞿苒苒在XXX奢侈品牌店裡買回來的那幾件一模一樣的衣服,此刻就那樣安靜地掛在那裡,而矮櫃處放著齊思雅平日用的包包,全都很新,但屬於XXX品牌的那幾個包亦特別顯眼。
看著眼前的一切,瞿苒苒的身體漸漸顫抖起來,心頭是連呼吸都會痛的窒息疼痛。
在久久的無法適應後,突然的,瞿苒苒將衣櫃裡屬於XXX品牌的衣服和包包全都拿了出來,無法控制地踩在了腳下。
緊接著,她像瘋了似的翻開了齊思雅房間內所有的抽屜。
衣櫃,床頭櫃,梳妝檯,矮櫃
房間內頓時變得亂成一片,衣服包包散落在地,首飾盒裡的首飾也被掀落,瞿苒苒已經毫無理智可言,心如被火燒一般的煎熬。
終於,在床頭櫃裡的一個精緻首飾盒裡,瞿苒苒找到了那張附屬卡。
卡的顏色跟主卡的顏色一樣是黑色的,卡很新,卻隱隱有經常觸控的指紋痕跡,顯然齊思雅每晚都會躺在床上看著這張她小心翼翼收藏的卡。
如果這樣的畫面還不足以能夠讓瞿苒苒的淚水滑落,在看見那躺在首飾盒底部那張低調卻品味不凡的印著“關昊”二字的名片時,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像決堤的洪水從瞿苒苒的眼眶裡奪了出來。
這是他經常帶在身上的名片,但是輕易不給人,能得到他名片的人屈指可數
“嗚”
身子瞬間癱軟,瞿苒苒倒在了地上,終於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失聲痛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傳來扭動的聲響,伴隨著齊思雅歡快的聲音,“親愛”
“的”字來不及逸出口,齊思雅已經被眼前所看見的畫面震懾。
凌亂不堪的房間,所有東西灑落一地,瞿苒苒猶如死寂般靠在床尾,眼眶紅腫,手邊捏著的黑卡和名片已經在她無力的指間滑落。
齊思雅雙手捂著嘴定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瞿苒苒一點一點地抬起無神的眼眸,凝視著齊思雅足有幾秒,倏地,痛意般笑出,“思雅,你和關昊第一次上-床是在這裡嗎?”
“苒苒”齊思雅注意到瞿苒苒手邊撒落的卡和名片,嗓音啞然。
這一秒,瞿苒苒慢慢地站起身,沒有責備,沒有生氣,也沒有再流淚,只是靜靜地從齊思雅的身畔掠過。
“苒苒!!”
齊思雅及時伸手抓住了瞿苒苒的纖細的手臂。
瞿苒苒背對著齊思雅,定在原地,眸光滯愣望著前方,一言不發。
齊思雅踱步到瞿苒苒身前,化妝煙燻妝的眼睛此刻因為淚水的湧出而流下黑色的眼淚,“你聽我解釋。”
瞿苒苒抬起下顎,頂著呼吸隱忍著哽咽,雙眸依舊沒有焦距。
“我跟關總並沒有交往,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但是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一直以來我都清楚你和關總是一對,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介入你們之間,一個多月前,關昊的下屬鄒季來找我,拿給我一張五千萬的卡要我交給你,我氣得去找關昊理論,然後”
打斷了齊思雅的話,瞿苒苒儼然沒有將齊思雅的解釋聽進去,冷冷悲笑,“一個月的時間,就住進了T市最高檔的公寓,名牌衣服手袋無數,他對你還真是慷慨啊!”
“苒苒”
瞿苒苒依舊自顧自地逸出,“連家也佈置成他喜歡的樣子,想必他在T市的時候也經常來你這吧?”
“不是這樣的,苒苒,我只是”
齊思雅的話未完整逸出,瞿苒苒已然邁開步伐,頭也不回,摔門而去。
走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瞿苒苒就像是個沒有靈魂的人,每一步都猶如行屍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