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怪我,二哥結婚的時候根本連通知都沒通知我們,誰知道這瞿小姐長什麼樣?之後報紙上經常刊登二哥和那“二嫂”的照片,但幾乎都是偷-拍,我又怎麼看得清,而且我也沒時間整天去研究二哥的女人啊這個“瞿苒苒”看著也不像,大概是同名同姓吧,畢竟長相也不夠驚豔,哪能讓二哥有興趣”
砰——
突然的一道響聲傳來,車廂內的男人放下手機,不悅皺眉,“發生了什麼事?”
“對不起,利總,好像是撞到一個人了。”
“下車看看。”
“是。”司機逃也似的下車。
此刻,瞿苒苒已經摔在地上,正吃痛地扶著地起身。
司機下車,趕忙扶住瞿苒苒,緊張地問,“小姐,你沒事吧?”
瞿苒苒站直身軀後卻發現她身上的洋裝已經弄髒,更悲劇的是剛才突然的一下坐地,她身上的洋裝竟與地面摩擦而破損,令她此刻顯得極其狼狽。
也許是一早的心情影響了此刻,看著自己弄壞借來的衣服而又狼狽不堪的樣子,鼻子一酸,瞿苒苒突然哭出了聲音
司機面對著眼前的瞿苒苒有些不知所措,“小姐,小姐”
看見前方一抹白色的女性身影,車上的利仁雋頓時來了興致,走下了車。
司機恭敬地呼喚了聲,“利總。”
下車後利仁雋才發現,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居然就是他方剛在電話中提到的那個“瞿苒苒”。
或許是昨日只在覺得她眼熟,又見她一副櫃檯小姐的打扮,他只覺得她普通,卻並沒有注意到,她的五官原來這樣精緻,身材亦是那麼姣好。
當她穿著白色洋裝站在他面前低首抽泣的時候,她楚楚動人的臉龐,竟教人那樣的動容
“你”面對這樣心悸的女人,利仁雋竟啞了聲,“需要紙巾嗎?”
聽見聲音,或許是怕狼狽,瞿苒苒頭也沒抬,哽咽地說了句“謝謝”便轉身離開。
利仁雋很是意外,當他半個小時後再次看見瞿苒苒的時候,她已經恢復了容光,站在櫃檯前面跟顧客微笑時,竟全然看不出她內心的情緒。
這是利仁雋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見一個女人如此堅韌,莫名的好感在他的心底生成。
叩,叩——。
辦公室傳來幾聲規律的敲門聲後,羅姐的聲音傳來,“利總。”
思緒被打斷,利仁雋調整了一下坐姿,“進來。”
羅姐領著一位優雅美麗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恭敬道,“這位秦小姐說是您的朋友,想要見您一面。”
利仁雋抬眼一瞄,倏然爽朗笑出,“二嫂?”
秦梓歆摘下墨鏡,露出絕豔美麗的臉龐,輕聲一笑,“任雋!”
利仁雋起身來到秦梓歆面前,很是意外地吐出,“你怎麼來G市了?”
秦梓歆回答,“我自然不是單獨來的。”
利仁雋驚喜,“二哥也來了?”
“嗯,他來G市有些公事要處理,現在正在酒店休息呢!”
“二嫂,坐小柯,幫我倒杯咖啡進來。”利仁雋吩咐外面的人。
“我不坐了,我一會兒還要回酒店陪關昊,我來是想跟你說幾句話的。”
利仁雋其實跟秦梓歆並不熟,只是秦梓歆是關昊的女友,幾兄弟見面的時候關昊也曾經將秦梓歆帶在身邊,所以利仁雋一直對秦梓歆很是尊重。
利仁雋道,“你說。”
好似有些難以出口,秦梓歆緩緩吐出,“我想求你件事。”
“嗯?”
“不知道你有沒有留意到,你們專櫃有個姓瞿的年輕櫃員?”
秦梓歆話音剛落,利仁雋便已經猜到秦梓歆此刻想要跟他說什麼,這也進一步讓利仁雋證實了他店裡的這位“瞿苒苒”竟真是他二哥的前妻。
現在想起來,他之前只所以覺得瞿苒苒眼熟,更大的原因在於瞿苒苒和秦梓歆的長相竟有幾分的相似,當然,兩人的美麗是截然不同的,瞿苒苒更偏向於清純靈動,而秦梓歆則似女神般美麗出塵。
“很抱歉,我沒有留意到。”利仁雋如此回答。
秦梓歆輕嘆了口氣,“你可能不知道在你們專櫃做事的女人,正是你二哥的前妻瞿苒苒。”
“噢,是嗎?”利仁雋故意裝作很驚訝。
秦梓歆長睫垂下,淡淡吐出,“不瞞你說,我跟她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但我並不樂意見到她。”
利仁雋揚眉,“所以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