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羅邑信以為真。他的臉還帶著夜裡的涼意,那兩個字像是極細牛毛針,密密地扎進他的心裡,不痛,竟還泛起絲絲的暖。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叫了一聲。
“啊,對了!”只見她撈起一邊的包包,在裡面努力翻找著,之後像找到了什麼稀世珍寶遞到他面前,“你看,我比賽贏了這個,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被她晶亮的眸子看著,羅邑一時也說不出什麼,掃了一眼她手上完好的紙張,只知道是什麼什麼餐廳的券,只覺得她這種行為說不上的無厘頭。大概也就是喝多了的人才會這麼瘋狂,平日裡的她是決不會露出這樣的一面。
“知道了。”他將她手中的“寶貝”放到床頭櫃上,替她拉過被子蓋好,語氣雖然生硬,但明顯沒有之前的冷漠,“睡吧。”
本來已經安靜躺好的夏輕姿突然睜開眼坐了起來,雪臂一伸將還來不及起身的羅邑勾住,湊得極近地在他臉上廝磨:“羅邑我好想你為什麼我是最後一個知道你走的人?為什麼你連一通電話都不打回來?”
這一刻,一切的謊言與欺騙都已經不再重要。
所有的為什麼都化成了滿腔的委屈,柔柔地傾倒在羅邑心上,那句思念更是像一顆火星掉落到他幽暗的心房,蹭地燃起熊熊烈火。一時間竟像是被她蠱惑似地低下了頭,吻上那張讓他既討厭又渴望的紅唇。
夏輕姿軟軟地靠在他的懷裡,任他在自己的口中攫取,手指不自覺地纏上他耳後的發角摩挲著。他火熱的掌在自己的後背遊移,隔著衣服將兩人的體溫融合。
他的體溫高得嚇人,在進入的剎那她忍不住輕顫一記,眼角微微泛紅,卻仍是固執地不肯鬆開他的背。
絲被下的身體緊緊相貼,他進得深了,她便承受不住地抓他的背,火辣辣的痛。他就直接將她鋒利的爪子扣在頭頂,下身愈發兇狠的深*入。
“嗚羅羅邑”她想抽身,卻被他牢牢鉗住腰肢,身體深處湧起的戰*慄是靈魂在叫囂。她低低的求饒聲被羅邑盡數吞入口中,就連神智都像是被他吸走一般。
終於在他饜足的時候,才發現身下的人已經昏睡了過去。眼圈和鼻尖都是紅通通的,眼角還掛著晶瑩,紅腫的唇還嘟著,一臉被欺負的樣子。就這麼看著她,下腹竟還有著蠢蠢欲動的感覺。
也許,自己並沒有很討厭她,起碼,他的身體不討厭。
折騰了一晚上,確實也都累了。他拉起被子將兩人蓋上,摟著無意識的她繼續安睡。這一晚,不知道怎麼地就夢到了自己已塵封在記憶深處的那個街角,還有那個已經記不清長相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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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時,除了持續暈眩的頭和痠痛的身體,夏輕姿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了。床上只剩下了她一個,但她清晰地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並且,最後自己居然還丟臉地跟他求饒了。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下次再也不隨便逞什麼英雄了,喝了這麼多,到最後丟臉的還是自己。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被子裡,裡面還有羅邑的氣息,就這麼霸道地侵佔了她的床。洩氣地拿過一邊的手機,上面顯示的時間已經是十點了。現在去公司也是遲到,乾脆就當請一上午假了。
等到身體裡酸痠軟軟的感覺消散些,她才起身去浴室裡沖涼。擦著頭髮出來就瞥到桌上被遺忘的兩張情侶餐券,她忍不住笑出聲,昨晚還真是犯傻了,居然為了兩張紙這麼拼命。本想將券丟進垃圾桶裡,想了想最後還是放進包裡收好。
也許,還是有機會的。
確實從這天開始,兩人的關係不再那麼僵硬。她偶爾詢問他一些意見,而他基本都是有問必答。為了演好夫妻,她帶他回了一趟家,陳靜文看到他們先是震驚,後來才慢慢接受女兒已經嫁人的事實。
她一直以為報紙上那些只是炒作,事情又發生得太過突然以致夏輕姿沒有辦法及時地跟她解釋。雖然有些擔憂,但看到羅邑的時候倒也放下了心。她相信這個男人會給自己的女兒幸福,有些人,就是看那麼一眼,就有一種信任感莫名地存在。
母女倆私底下說了幾句體己話,無外乎是陳靜文教女兒夫妻間的相處之道,什麼夫妻相處,以和為貴這些大道理,幾乎磨得夏輕姿耳朵出繭。最後留了他們吃了頓飯才肯放他們回家。
夏輕姿其實是有些難過的,看到母親吃完飯後就進到書房對著父親的照片說她的婚事的時候,她就眼睛直髮酸。卻在羅邑的探究的目光下別開了頭。
回去的路上,她沒有說話,羅邑則開了音樂靜靜地聽著。車內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