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顧念兮沒有說錯你也沒有看錯,是發騷,不是發燒!
所以,她也沒有伸手摸向談逸澤的額頭。
若不是發騷,今兒個談少怎麼臉皮能厚到如此的極致?
可當顧念兮說這一番話的時候,男人突然朝著她邪惡一笑。
這樣的笑容,頓時讓顧念兮感到頭皮發麻,甚至還有不好的預感。
“你想做什麼?”
看著頭頂上那個男人笑的一臉的禍國殃民,顧念兮沒有骨氣的嚥了下口水。
“你不是說我在發騷麼?”
輕輕的撥著顧念兮的長髮,男人的嗓音又柔了幾分。
只是這樣的柔,卻讓顧念兮感覺到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你覺得,像是談少這麼火爆脾氣的人兒,他會准許別人說他發騷麼?
不!
要是換成是別人,暴揍一頓肯定是免不了的。
正因為說他發騷的是顧念兮,才免去這一頓暴揍。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談逸澤更覺得,收拾顧念兮有比這暴揍一頓更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
此刻,他的笑意越來越濃。
濃的,顧念兮感覺談少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老公”
顧念兮覺得很害怕,總感覺今天自己的屁股少不了一頓伺候。
她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該好言好語的勸一下談少?
就算免不了捱打,至少讓他輕一點,是不?
可當她的這一聲輕喚出來的時候,談某人告訴她:“你不是說我發騷麼?我當然是要作出點事兒證明我是在發騷了!”
好吧,這話著實讓顧念兮感覺到一陣惡寒。
有誰能告訴她,今天他們家談少到底是抽的哪門子的風?
顧念兮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個笑話!
因為她清楚,他們家談少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當下,顧念兮正在琢磨著談少到底會出什麼樣兒的招式來收拾她。她好出什麼招式應對著。
可就在這個時候,顧念兮看到了他的長臂放在他側躺著的身後摸索著什麼。
不一會兒,他的爪子回來了。
但這一次,他的爪子上還多出了一樣東西。
看到這東西的時候,顧念兮眨巴了好幾下眼睛,好像無法接受面前這個事實似的。
“你你怎麼拿到的?”
“兮兮,難道你以為將這玩意兒藏在老二的尿不溼袋子裡,我就會找不到?”
當談少扯著那布料少的可憐的棗紅色睡衣之時,顧念兮只感覺這個世界在天旋地轉。
“老公,你拿著這東西要幹嘛?”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之後,顧念兮問著。
“蘇小妞把這玩意兒送給你,你就該穿穿看,算是物盡其責。你這樣擱在一邊,豈不是糟蹋了蘇小妞給你禮物的這份心意麼?”
好吧,此時的談少笑的一臉的妖嬈。甚至,他還露出對蘇悠悠的讚賞神情。
而此刻的顧念兮,真的恨不得直接衝到二樓,將送了這樣一份“好禮”的蘇小妞給收拾一頓。
但前提,是要她先掙脫了談少的束縛。
可眼下,這個男人一手環住她的腰身,將她控制住不說,現在還直接將他的大長腿擱在她的肚皮上,將她制服的死死的。
想要從這樣一個牢籠裡掙脫出來,顧念兮覺得自己是異想天開。
好吧,眼下談逸澤手上拿著的就是蘇悠悠新婚蜜月回來送給她的,還“不敢告訴別人”的睡衣。
說是睡衣,其實就是幾根薄紗連著。
前後遮住了幾個重點部位,後頭直接連布料都省了,敞開式的。
那天從蘇小妞的手上接過這個東西的時候,顧念兮就覺得這玩意兒一定會為自己找事兒。
所以,她趁著談少不在家的時候,將這玩意兒給藏了起來。
只是顧念兮真的沒想到,就算藏在老二的尿不溼裡,還是被談逸澤找到了。
看著拿著那玩意,笑的一臉悶騷加盪漾的談逸澤,顧念兮真心感覺到害怕。
她啥都不用做,談少都能奮戰一整夜了。
要是再床上蘇小妞那猥瑣貨挑上的玩意兒,她這把老腰還能要不?
不能!
所以顧念兮打算繼續和談少周旋。
“老公,這玩意兒就那麼點布料,有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