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殷詩琪同志抱了一會兒之後,顧印泯被外孫那雙葡萄一樣的大眼珠子盯得有些亂了陣腳,便隨口道:
“殷詩琪同志,麻煩你注意一下形象,帶壞了下一代。把國家的好苗子,未來發展的棟樑,給引到歧途上。”
好吧,顧市長的大致意思就是不要當著未成年人的面摟摟抱抱的。不然,會教壞他們的。
這話,殷詩琪同志雖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對於她和顧市長之間難得的情調就這樣被打斷了,還是多多少少有些怨言的。
“顧印泯同志,我當初真不知道瞎了眼怎麼會嫁給你這樣沒什麼情調的老頭子!”
一把推開了顧印泯同志,殷詩琪將自己放在小床上的外孫又給抱了起來。
“沒情調的老頭子?也不知道是誰剛剛說的‘顧市長,你一直都是我心中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學著殷詩琪剛剛的調子,顧印泯此刻看起來有些滑稽。
逗得聿寶寶,一個勁的直笑。
被外孫和顧印泯同志嘲笑了的殷詩琪頓時惱羞成怒:“那只是我剛剛頭腦一時發熱說的。算了,顧市長要過來就自己過來這邊住吧,我還是留在那邊,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的第二春!”
其實,殷詩琪也是嘴上說說。
可顧印泯市長說了:“現在想要發展聯盟,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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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墨是這天傍晚攜妻帶子過來談家的。
一進門,周子墨那大嗓門就傳來。
“周太太,別老抱著兒子,他不是已經會自己走了麼?怎麼你一定要抱著他?”
對於能無時不刻貼在周太太懷中的齊齊,周先生表示羨慕瞎了。
什麼時候周太太也能跟對待齊齊一樣的對待自己,周先生會覺得自己是上了天堂。
不過周太太向來都不將周先生的話當成一回事。
即便周先生這話已經不知道對她說過多少遍了,周太太仍舊錶示:“齊齊還小,要是不小心磕著碰著怎麼辦?”
好吧,在女人的心裡,小寶寶就該是寵著的。而男人,就該是跟老牛一樣,累死累活的。
看著他周子墨兩個手上都提著一大把的東西,也不知道幫個忙,就知道疼他兒子。
要說周太太不疼他也就算了,周太太有時候還明顯有著找茬的趨勢。
“周先生,你瞪我!”憋見周先生的眼神不善,周太太的唇立馬厥的老高。
活脫脫讓人感覺現在受虐待的,就是她周太太一樣。
可實際上,此刻累死累活的是周先生,而且還要眼巴巴的看著兒子佔領了那本該屬於自己的地盤。
現在還被周太太弄了個欲加之罪,周先生真的感覺自己太窩囊了。
但要對周太太發牢騷,周先生是萬萬不敢。
要是一不小心發了牢騷的話,周太太一氣之下讓自己去睡沙發個十天半個月的怎麼辦?再不然,她要是狠點,直接回孃家不理他周子墨了怎麼辦?
無疑,這兩點都是周先生的致命傷。
所以周先生明知道周太太這是在找茬,還只能舔著老臉的湊上前去賠不是:“周太太,人家哪敢等瞪你,我是瞪齊齊。你看,他都將口水塗到你的衣服上了!”
而且,還是高聳雲端的位置。
看著那一塊,周先生有種想要痛扁兒子的衝動。
礙於周太太在自己的身邊,周先生只能充當忍者神龜。
周先生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有些幼稚。
竟然為了和兒子爭寵,鬧到要在老婆的面前揭兒子短處的地步,實在是太窩囊了!
可要是能博得周太太的一丁點同情,像是親一個或是抱一個什麼的,周先生覺得其實也滿值的。
無奈的是,在周太太的眼裡,兒子做什麼事情都是對的。
“周先生,你幼稚不幼稚,兒子正在長牙齒,偶爾流流口水也是應該的,你至於瞪他麼?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再瞪我兒子的話,你今晚就給我去沙發睡覺!”
周太太撂下這一句,就踩著高跟鞋大步走進了談家大宅,被甩下的周先生則是一臉的鬱悶。
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贏不過兒子?
為了防止兒子有進一步和老婆有過分親密的接觸,周先生也只能感覺進了談家大宅。
此時,周太太已經帶著齊齊和呆在沙發上抱著聿寶寶的顧念兮聊開了。
兩個寶寶也因為有了玩伴,弄得正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