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凌母感覺自己的腦門啪啪作響。
不!
這怎麼可能?
她的身體,自個兒怎麼不清楚?
前段時間是有那麼些不舒服,可這一陣子已經好了。而且你看,現在淩氏集團都回到了她的手上了,一切都變得好起來了,她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遇上這樣的不測?
越想,凌母的心越是發慌!
只是在蘇悠悠的面前,她不願讓這女人給嘲笑了!
於是,她再次抓起擺在自己面前的那份病歷,朝著蘇悠悠叫器著:“蘇悠悠,你以為這麼做就可以打擊到我麼?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不可能!這玩意,我到別的醫院重新檢查,要是到時候結果不是這樣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像是發瘋似的,女人朝著蘇悠悠大聲叫器了之後,便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而經歷過這麼一陣的蘇小妞,感覺就像是打了一場戰似的那麼疲憊。
看著自己被弄得亂七八糟的辦公桌,蘇小妞轉身想要好好收拾一下。
這些,可都是自己多年來精心收藏的小攻小受的口袋照。要是沒有這些的話,蘇小妞怕自己整天面對著這病患都沒有激情。
真不知道,那個老女人是怎麼回事?
別的地方她不弄,專挑她蘇悠悠的心愛之物弄。
其中有一個是蘇小妞最喜歡的水晶擺臺,剛剛被那份資料一拍,直接摔到了地上去了。此刻,那原本漂亮的水晶擺臺此刻變成了一堆碎玻璃,連裡面的小受也好像被人凌虐了一番,變得有些殘破不堪。
半蹲在地上,蘇小妞想盡快的將這僅存唯一能救活的小攻照給撿起來。哪知道自己才剛剛伸出手,辦公室大門又再度被推開了。
生怕又是那個老女人,而自己又背對著,會讓那老女忍耐有可乘之機傷害自己,所以蘇小妞準備撿起東西之後快速轉過頭去。
可哪知道,自己這一扭頭沒注意,手指竟然讓被摔碎的水晶擺臺給刺破了。
“嘶”
蘇小妞被刺破了手指,疼得直哼哼。
而本來還站在門口的那人,在聽到了這個聲響之後迅速的竄到了蘇悠悠的面前。
到底這個男人是如何快速的來到她身邊的,蘇悠悠不清楚,只知道當她被玻璃刺傷的時候的第一時間,這男人將她的手給抓住了。
“該死的,你受傷了!”
男人那熟悉的嗓音裡,帶著蘇小妞也不陌生的疼惜。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邊輕輕的呵著熱氣,然後才用他那本來有些毛躁的手,小心翼翼的將刺進去的玻璃給扒了出來。
“有沒有消毒的東西?”
他現在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
但看著這男人那急切的樣子,蘇小妞原本的壞心情全部消失不見不說,竟然還“撲哧”咧嘴一笑。
“傻子啊,都受傷了還傻笑!”
看著這手上還有猩紅滲出的女人竟然對著自己一個勁兒的傻笑,男人有些氣急敗壞。
“凌二爺,不要告訴我你就給我掛著這玩意到我們醫院來!”盯著這男人身上掛著的東西,蘇小妞又是忍不住捧腹大笑。
而男人在聽到了蘇悠悠的話之後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低頭一看才發現,今兒個自己的造型還真奇葩,怪不得能逗得蘇小妞捧腹大笑。
其實吧,今兒個蘇小妞到醫院來頂班,這凌二爺呆在蘇小妞的公寓裡還真的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
本來想要死皮賴臉的跟著蘇小妞到這醫院來耍耍的,可哪知道蘇小妞和他說了,要是他今兒個跟過來的話,那打從今天開始就別想要進入她的公寓了。
雖然對於蘇小妞的禁足令有些氣急敗壞,但凌二爺還真的是不得不從。第一次他也體會到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可呆在蘇小妞家裡閒得發慌的情況下,凌二爺又覺得自個兒的屁股長刺了,坐不住。
於是乎,他便打算給蘇小妞熬製一鍋精心炮製的濃湯,打算等蘇小妞下班的時候好好的分享。這決定,讓凌二爺一早上都穿著蘇小妞家裡的“皮卡丘”圖案的圍裙在廚房裡忙的團團轉的。
可沒想到蘇小妞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聽著蘇小妞的聲音,凌二爺一邊擦著自己額頭上的汗,不過他倒是覺得自己今兒個的勞動也有所回報。
不過搗鼓了大半天,凌二爺發覺自己的那湯要喝下去還是有些驚悚,於是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