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出手
西天極樂世界zhōng yāng,八寶功德池畔,有一株菩提寶樹矗立,一座琉璃經幢高聳,那菩提寶樹高千丈有餘,鬱鬱蔥蔥,枝幹挺拔,亭亭玉立,樹冠茂盛,如同翠玉華蓋一般,託著那似佛似道,挽雙抓髻,手持七寶妙樹的準提聖人。而那琉璃經幢與這菩提寶樹一般高下,其頂端之上,有舍利光雲凝聚,托住那周身綻放柔和寶光的阿彌陀佛。
準提聖人收回觀望幽冥地界的目光,對著旁邊的阿彌陀佛言道:“師兄,如今幽冥有變,給了我等一個可乘之機,不凡算計一番如何?”準提在話語之間,就是輕輕刷動手中寶樹,垂落道道七彩煙霞,引起道道佛光雲氣,演化諸般祥瑞異象,昭顯著此時的準提聖人心情激動,不能自已。
阿彌陀佛不緊不慢的撥動著手中舍利念珠,宣一聲佛號,對著準提言道:“師弟此言卻是輕率了,你認為那三清聖人為何對青玄道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現出忍讓之情?還不是因為那玄微道友在混沌之中,開闢了一方大千世界,讓三清聖人在忌憚之餘,亦是希望自己能夠在rì後藉助玄微道友之力,自行開闢一方大千世界啊。”
準提沉默片刻,嘆息道:“師兄此言甚是,只要那混沌中的玄微道友一rì不出問題,那我們這些被束縛在洪荒之中,有所求的聖人,就必定有所顧忌,不可能真的對青玄道人做出什麼事情來”準提說道一半,就是感應到虛空之中yīn陽變化,轉頭看向大赤天太清仙境方向驚異道:“這是怎麼回事?!”
邊上的阿彌陀佛早在準提聖人反應過來之前,就是已經發現大赤天太清仙境當中的細微變化,他在大赤天太清仙境當中,剛剛蒸騰出yīn陽二氣的瞬間,就是盯著大赤天太清仙境方向。看著那yīn陽二氣,於虛空當中演化為黑白雙魚,頭尾銜接成太極之相,其中黑魚白眼,白魚黑眼,道道yīn陽之氣隨著雙魚變化,蒸騰演繹,在虛空中構造出一方黑白世界。將天地、rì月、雷電、風雨、剛柔、動靜、顯斂等萬事萬物,盡數容納其中,昭顯造化神奇,生死之秘。
隨著黑白世界完善,就見大赤天天又飛出一道清氣,於虛空當中化作萬畝慶雲,綻放五彩毫光,演化金花瓔珞,琉璃寶燈,託著一杆幡旗,在虛空當中獵獵招展,展現出無盡玄妙。隨著那幡旗輕動,黑白世界當中的天地、rì月、雷電、風雨等萬事萬物,被劃分yīn陽、分清理濁,衍生出乾坤上下、天地清濁,萬物尊卑之序,使得那黑白世界當中法則有序,天理人倫自成。
等到黑白世界打著霓虹的萬物之理完善後,又有五條白浪從大赤天中飛出,這白浪在那黑白世界當中來回沖刷,即使得萬世萬物染上sè彩,又催下道道銳利將其,使得那方天地生出天發天譴,三災九難。讓這黑白世界當中的種種法則,越發玄妙有序,使得這方虛幻的世界也越發真實,讓觀照此地的大能就是紛紛露出一副驚異的神情。
那阿彌陀佛在看完這等景象,就是停下對手中念珠的撥動念珠,苦笑道:“好個三清聖人,當真不愧是繼承了盤古鴻鈞道統的玄門正宗,竟然能夠在如此劣勢的情況下,超脫天地,步入混元十一重天,倒是讓貧僧好生佩服!”
準提聞言臉sè一陣變換,顯得頗為沮喪,他對阿彌陀佛不甘道:“終究是鴻鈞老師偏心,想那東方本就物華天寶、鍾靈毓秀,不僅人才輩出,而且靈氣充盈,在這樣的情況下,昔rì分寶之時,老師就此賜下至寶予三清聖人,使得我的一直倍受限制,安能讓我心平。如今三清竟然能夠在天道限制的情況下,演化一方虛幻仙界,先師兄一步跨入混元十一重天,其中若無那至寶之因,怎麼可能”
“師弟慎言,鴻鈞老師所做之時,自有其深意,哪裡是你我能夠非議的?其中說白了,終究是我西方貧瘠,氣運不足,否則我等昔rì也不會無可奈何的立下宏願,使得我等修為受到限制,如今只能徐徐圖之罷了”阿彌陀佛所言雖是勸解,但其意猶未盡的言語中,也不乏絲絲怨恨,畢竟那準提言語並無過錯。那三清聖人開闢虛幻仙界之時流露出的那份分天地、定乾坤,化虛幻為清明,使得乾上坤下、天清地濁,萬物尊卑有序的無痕道境,確實來自於那太極圖、盤古幡等先天至寶的天生神韻。
“師兄所言我又怎麼不知道,只是我西方本就貧瘠,人口缺乏之下,造就的人才更是稀少,少有可比東土才俊之人。加上無至寶鎮壓大教氣運,我等佛道雖然氣運鼎盛,卻猶如那無薪之火,不能長久,我有如何能夠不擔心啊。”準提在對著阿彌陀佛嘮叨一陣後,就是想起一件事,看著阿彌陀佛有些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