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齋,“怎麼?剛才不是你說讓我帶走李府第一門客的嗎?這麼快就反悔,這是想自己打臉嗎?”
柳元齋心裡一橫,覺得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經和國師府的食不夠撕破臉皮了,乾脆李家的大管家李壺也一併算上吧!
做了這個愚蠢的決定之後,柳元齋立刻大聲喊道,“護城九番隊全體隊長,給我把他倆圍起來,一個都不許走!”
其他八個隊長面面相覷,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柳元齋,心頭嘀咕,同時招惹國師府和李家,這種行為無異於自尋死路,不過當看到已經氣紅了眼的柳元齋時,乾脆都各自狠下心,暴掠而起,四個人圍一個,將李壺和食不夠堵住了去路。
李壺見狀,仰起頭來,哈哈哈的大笑了三聲,“我今晚上正好憋了一肚子沒地方撒氣,你們要是想找死,儘管試試!”
嗡——
嗡——
兩聲好似捶打天地的低沉悶響,自李壺和食不夠的身上各自散發了出來,這兩個魂尊級強者第一時間把絕對領域各自張開,兩人的絕對領域都在五六十米的大小,此時相互疊加增幅,直接把威風凜凜的八個隊長給壓迫的不敢直視。
柳元齋見狀,真是有心無力,要是他的實力沒有受損,憑他一個魂尊,再加上手下八個魂靈,如此陣仗,就算李壺和食不夠聯手,也是得退避鋒芒。可惜可惜,此時場上這麼多人,只有李壺和食不夠有魂尊級的實力,而這兩最強的人,還站在了一個陣營,只為保護區區夜寧!
柳元齋大呼不好,看向遠處的唐意遠,低聲說道,“唐大少,現在這個局面,你不能不管吧?”
畢竟唐意遠這次來,隨身跟著兩名魂靈,如果這兩人也加入護城九番隊的陣營,李壺和食不夠的優勢也就不存在了。可惜,柳元齋這熱臉,可是結結實實的貼在了唐意遠的冷屁股上。
“柳總隊長你真幽默,我不過是半夜被你們吵醒,來這裡看看熱鬧,你們要打就打,我唐族,還是退後吧。”唐意遠滿臉不屑的說著話,同時搖晃著手中紙扇,竟然還真的向後退了幾步,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柳元齋大怒,“唐大少,你可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皺眉觀望,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唐意遠和柳元齋的約定?會是什麼?
唐意遠聞言,面色大駭,心中咒罵這柳元齋真是腦子壞掉了什麼都敢當著眾人來說,於是立刻矢口否認,“柳總隊長!說話要有根據,我們不過見過幾面而已,誰跟你有約定?!”說這話,唐意遠還暗地裡對柳元齋做著手勢,示意他說話要過腦子。
柳元齋也是剛才氣急,不想眼睜睜看著夜寧離開,所以才脫口而出這句話,此時也意識到說錯了,於是連忙改口,“不是我記錯了,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們唐族願意解我燃眉之急,之後無論什麼條件約定,我都答應你”
柳元齋這拙劣的模樣,當然騙不了眾人,尤其是李壺,眯了眯眼,心裡已經定下了主意,無論如何,要徹查唐意遠和柳元齋的聯絡!
而此時,唐意遠看了看食不夠,又看了看李壺,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似乎在估計,唐族插手之後,勝算幾何,盤算了一陣,還是覺得即便湊夠十個魂靈,對戰他們兩人,都只有五五開的勝算,於是轉頭看向樂雨痕,陪著笑臉:
“美麗的公主,不知道你覺得,今天這個局面,應該?”
唐意遠不可謂沒腦子,樂雨痕這次趕來看戲,也是隨身帶了兩個魂靈的,一旦她願意參戰,那結果將是一邊倒。
然而,樂雨痕還沒有表態,那邊李壺卻是冷冷的笑了笑,“唐意遠是吧?聽說你是當代唐族族長的大少爺,下一屆少族長的有力競爭者,沒想到竟然這麼愚蠢”
“你說什麼?!”唐意遠也算是出身尊貴,哪裡容得了別人這般羞辱。
而李壺卻是毫不畏懼,他們李家和唐族的明爭暗鬥,早就持續了多年,就算撕破臉皮,也無傷大雅,於是又是譏笑了一下,“唐意遠,我奉勸你,做決定好好掂量掂量,你唐族在南方腹地盤踞多年,底蘊深厚,確實厲害。但是,這裡是北方,這裡是帝都,你唐族,蹦達不起來!”
李壺這一番話,把唐意遠氣的臉色通紅,可又無力反駁,事實確實如李壺所說,唐族的勢力都在南方,這次他唐意遠北上帝都,為了解決夜寧告密這件事,僅僅帶了少有的幾個強者,若是在這裡和李家真的撕破臉了,唐意遠能不能離開帝都,可就要兩說了。
倒也不是說李家的勢力真的就在帝都有多麼的大,實則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