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之中的能量也被吸收,退化成血液生機,融入到血滴子之內。
而血河屠的意念,更是強悍無比,渡過了九次的劫難,經歷過人妖巔峰大戰,其後戰鬥無數,更是忍受了封印之內一億年的孤獨與絕望,其心智的堅韌程度,已經達到了超凡入聖的地步,除非是真天境,法相金身徹底融合,領悟了天地玄機的修煉者,才能把這道意念斬破。
血河屠的意念侵入了梁辰的靈府,根本不受梁辰的控制,直接進入了兩種法力之內,逐漸入侵沒一個念頭,甚至侵入了規則之內,佔據主導位置。
血河屠的意念,比上古神靈的意念還要堅韌,還要強大。
在這個這種過程之中,梁辰全身的肌肉忍不住顫抖著,血脈噴張,好似蚯蚓一樣。其精神念頭更是承受著無法想象的非人折磨。
但是從始至終,梁辰都忍耐著不肯出聲,牙關緊閉,一絲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梁辰知道,血河屠現在已經瘋狂,自己越是痛苦,血河屠就會越加的興奮,這是他生活在封印之中唯一的樂趣。
“還真是能忍,不過你也忍受不了多久了,最多一年,我的血滴子就會把你的意識徹底的侵蝕,佔據你的身體,不過我這枚血滴子不會傷害你的靈魂,反而會把很好的保護你的靈魂,讓你永遠品嚐這種痛苦。億年,我要封印你靈魂一億年,讓你嚐嚐我血河一族的感受!”
這之後,血河屠神智又有些癲狂了,不停的大喊大叫著,神智在乾坤玉柱之上來回的走動。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此刻梁辰的意念已經有些渾噩不清,他最盼望的就是直接昏迷過去,但是血河屠靈魂肉體之上一陣陣針扎一樣的刺痛,卻讓梁辰連昏迷的資格都沒有。在過去了這麼長時間,身體的內勁也有大部分被血滴子吸收,使得血滴子的力量變得格外的鮮活。
而血河屠觀察了梁辰許久,發覺梁辰根本不叫不喊,也覺得有些無聊,再想起自己還要煉製上品仙器,多一份實力就會加快一些,對於梁辰的折磨,反正也是一生一世,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因此,血河屠的這具分身,也回到了血河深處,幫助本尊煉製法寶。
渾渾噩噩的梁辰感覺到血河屠離開了,精神頓時一陣,奮起周身的力量,顯現出法相,就要從乾坤玉柱之上離開。可是梁辰的法相剛剛進入道了裂縫之處,乾坤玉柱之內立刻迸射出燦燦青色的光滑,這青色的謊話浩蕩青冥,好似蒼天之力,直接撞在梁辰的身體之上,差點把梁辰的法相打散,幸好這力量九成九都是對著血滴子發出,不然梁辰立刻就會被震死。
不過就算如此,梁辰也瞬間收了重傷,靈府冥界之門裂開了無數條裂縫,星辰種子也散開了,周天星斗大陣停止了運轉,居然出現了分裂的跡象。不過在血滴子也承受了無比巨大的打擊,光芒變得極為黯淡,對於梁辰的侵蝕,居然變得緩慢下來。
“你休想從此地逃出去,乾坤玉柱會阻擋一切血河一族的力量出去!”
梁辰的意念之中,突然產生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直接在梁辰的意念中憑空產生,就好似是記憶,這是血滴子之內血河屠烙印。
血滴子與剛才的血河屠分身不同,雖然同時血河屠的意念所化,但是血滴子的意念只是一絲,不足其意念的億分之一,本體不聯絡血滴子,血滴子無法與本尊溝通。但是那具分身,是血河屠的千分之一的力量,甚至直接連線在血河之上,與本尊的意識相連。
梁辰突然想起,血河屠瘋狂之時,曾經說過,乾坤玉柱會阻止血滴子的力量出去,梁辰現在被種下了血滴子,所以連帶自己也無法出去了。
陡然,梁辰想除了一個主意,就是利用乾坤玉柱的能量,把血滴子擊毀。不過轉瞬,梁辰就想到了自己的傷勢,立刻就苦笑道:“這一次是血滴子抵擋了九成九的力量,下一次多一絲力量洩露出來,我都無法抵抗。恐怕血滴子沒有毀掉,我的力量種子卻是要首先被乾坤玉柱毀掉了。”
梁辰知道,這個辦法不成。不過剛才的事情也是好事,讓血滴子侵蝕的力量減弱了許多,使得梁辰痛苦也較少了,意識也能夠保持清醒了,不在是大部分時間都處在意念渙散,渾噩之中了。
意識清醒過來,雖然仍然又不斷的痛苦的感覺傳來,但是還在梁辰容忍的範圍之內。
“意念被侵蝕了五成了,內勁也同樣被侵蝕了五成,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好似是一個世紀一樣漫長。”
“其餘的力量若是在被侵蝕,我的力量也就完全被佔據了,倒是隻剩下靈魂被封印在體內,與血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