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說了這麼一句。
“我就說,男人都不能相信。”她坐起來,“那個四王爺,當初看起來是那麼的正直有擔當,誰能想到他”
“一切都該怪你自己太輕易相信別人,與人無尤!”他理智地指出了她的缺點。
她嘟著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彎腰用被子將她裹好之後,他又坐了下來,“我會想辦法帶你出宮的。”
她聽了,吃驚地回望著,“誒,這個可是有難度的事情哦!你不能因為我救過你,就豁出命來回報我”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會在不傷及自身的前提下把你弄出宮去的。”他又把被子裹緊一點。
她眨了眨大眼睛,“喂,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這麼直白的詢問,令他措手不及,怔了一刻之後,冷下臉來,“想什麼呢?你這麼麻煩的人,也就只有雨沐會喜歡!”
“你!”她扭著身子,甩開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個爛人!”
微弱的星光下,舒辣辣口中的“爛人”百般痛楚地站在院子裡,任由冷風吹在單薄的衣服上,滲透到肌膚裡,沁入骨骼。
因為跟她“較量”的時候,就已經打了賭,若是他輸了,既要放棄追究她傷他的那件事,又要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金島”。所以,自打賭輸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去“金島”。
但他卻派了柴洪每日裡去“金島”坐一會,看看她有沒有什麼變化,諸如是否有男人對她獻殷勤之類的。
令他焦灼的是,連續幾天,柴洪都沒有看見她的身影。即便是從早上開鋪到晚上打烊,都沒有見到過她。
這下他急了,今天一大早就趕去了“金島”。
為了她,違約又能怎樣?只要他想,別說只是違反一個小小的賭約,就算是大明朝的律法,他都可以肆意違反!
進了“金島”的大門,他就像瘋了一樣,四處搜尋著她的身影。
然而,翻遍了所有的角落,就連她住處的櫃子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她。
“說,她去哪兒了?”他揪住朗戰的衣領,怒吼著問。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真的是不辭而別!”朗戰沉著地回答道。
他從朗戰的神態和語氣中察覺到,她根本不是不辭而別。
怒火衝上了頭,他一拳頭揍了上去,然而,卻被功夫極好的朗戰給擋了回來。
“強扭的瓜不甜!難道連這個淺顯的道理你都不懂嗎?”朗戰退後兩步,不想再跟他有肢體上的接觸。
“她到底去了哪兒?”他的語氣緩和下來,“求你告訴我。”
朗戰一愣,“我沒想到,你會為了一個女子求我不過我告訴你,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兒。”
他扭頭看了一眼別處,然後又看向朗戰,“求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