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髒,你是這個世上最乾淨最純淨的姑娘!”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如此悲痛欲絕,他的眼睛竟然也溼潤了。
待察覺到這個變化之後,他又有些懊惱,粗暴地擦了一下眼睛,繼續抱緊懷裡的她。
“髒了,他說我髒了,他說我是殘花敗柳,說我人盡可夫”她邊哭邊說道。
他?他隱隱猜到這個人應該是她的意中人。
想到“意中人”這三個字之後,心裡酸了一下。
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敢嫌棄她!所以?所以他也得死!
凡是對不住她的人,都要死!
他的腮幫子鼓了又鼓,然後再鼓了又鼓。
漸漸的,她停止了哭泣。
“你聽著,你不髒!是那個男人有眼無珠!那樣的男人,不跟也罷!總之,你不能妄自菲薄、看輕了自己,聽見沒?”他用手掌託著她的後腦,看著她那個楚楚可憐的樣子。
“那,你覺得我髒嗎?”她哽咽著問。
“當然不!我說過了,你是世上最乾淨最純淨的姑娘!”他正色回答。
她聽了,用力抽了一下鼻涕,“那你敢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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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醒來幫它哥揍她①
竺風坦聽到問話之後,愣了一下。
但很快,訓練有素的反應便提醒了他,要理智對待。儘管自己心裡有那麼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可到底他現在還是東廠的一名“太監”。
“我會為你報仇的。”說完,就要起身下床。
她卻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我要你回答,你敢要我嗎?”
他僵在原地,不置可否地閉上了眼睛惚。
“你不敢,是嗎?”有一點失望,也有一些鄙夷。
他承受得了失望,卻承受不了來自於她的鄙夷。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冷冽地扔出幾個字:“不要逼我!”
她又抽了一下鼻子,“逼你?我哪敢逼你!知道你嫌棄我溫”
“我說了,不要再妄自菲薄!”幾乎將頭抵在她的頭上,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怒意。
“你怕,是嗎?”問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不屑。
“我?會怕?”他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迄今為止還沒有令我懼怕的事情呢!”
“那你為什麼不敢要我?”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糾結於這個問題。
好久以後回想起來,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天晚上著了魔。
“不是不敢要!”他迅速回復,澄清自己不是沒膽沒種的男人。
“還是,你不會?”戲謔的笑意揉進了剛剛哭過的眼睛裡。
“你!”這回他是真的震怒了。
這個不知死活的小東西,竟然敢說他不會!
他是個名義上的太監沒錯,可正常男人該有的他都有,包括在內!
以往的日子裡,他可不是沒有機會與女人歡愛,終究還是有不受人監視的時候。他不去做,只是因為沒有遇到喜歡的女人。在他心目中,只有跟喜歡的女人才能做床第之事,其他,跟動物交*媾無異。
他是個雛兒沒錯,可雛兒並不等於不會!
“我猜對了,是吧?”她有點沾沾自喜,仰著小臉問道。
“誰說我不會?”他邪魅地伸出手,掐住她的下頜,“你要對你說過的話負責任!”
她扭頭看向一側,“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雖然有那幾個東西,卻都不好使!我看啊,就算是把全京師青樓裡的頭牌都弄到你面前來極盡媚*惑,你依舊還是個不舉的男人!”
這可是她的真實想法。
“死女人!不見棺材不落淚”他實在忍無可忍,氣哄哄地將她推出懷抱,直起身子,站了起來。
“怎麼?生氣啦?你看看你,說說實話你也生氣對不起啦!以後我再也不”原本她準備了好長一段的道歉詞,最後卻不得不停了下來。
就見他站起來之後三兩下便除去了身上的衣物。
脫上衣的時候她還沒有什麼感覺,待到他脫下褲子的時候,她有點慌了!
——兩顆蛋上方,竟然懸著長長的一根,目測得有近二十厘米,已經呈現出猙獰的狀態。
“啊——”她驚呼一聲,把頭扎進被子裡。
心說:糟了!一直以為他那話兒是個瞌睡蟲,可現在看來,它醒過來了,而且還是不容忽視的威武!剛剛自己還大言不慚地笑話了它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