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叔孫通走了。
劉闞留在了平陽,等候著朝廷地詔令。
不過,他並沒有就此清閒下來。因為透過審問,劉闞聽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名字,那就是:張良!
據薛鷗說,此次策劃平陽之亂的主謀,非是田都、田安和田福。真正的主謀,就是張良。不過此人在秦軍抵達平陽的當天,就不見了蹤影。至於究竟是去了何處?就沒有人能知曉。
審問其他人,得到地訊息也都大致相同。
劉闞不由得心生憂慮,這張良,可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啊!雖然不少人對張良的評價並不高,劉闞卻不敢掉以輕心。畢竟,那是後世有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地謀聖啊。這一次他雖然失敗了,可並不代表他沒有水平;亦或者,時機未到,那決勝千里地智謀,還未覺醒吧
每每想到這些,劉闞就越發地焦慮起來。
他立刻派人稟報了嬴壯,並請求嬴壯派兵往下邳,抄了那張良的老窩。據說,張良這些年就住在下邳。想必此次在平陽失敗之後,他說不定還會迴轉下邳。能捉住這個人,最好!
待一切安排妥當,劉闞又開始對咸陽方面地訊息留意起來。
已經過去四十天了,朝廷還是沒有訊息。這不僅讓劉闞有些擔憂
在寫那份奏摺前,劉闞曾和叔孫通、蒯徹、賈紹三人仔細研究了一番。更是針對著他們對始皇帝的性情,寫下了那份奏摺。但是結果,誰也不敢肯定。畢竟他們對始皇帝的瞭解,也並不完善。這位千古一帝,近年來十分剛愎。若是一個掌握不好,反而有弄巧成拙的可能。
劉闞就是在這種焦慮的心情中,又渡過了幾日。
這一天,劉闞正在和蒯徹賈紹吳辰三人商討事情,突然薛鷗闖進來稟報:“都尉,咸陽來人了!”
劉闞聞聽,連忙問道:“可打探清楚,來者是什麼人?”
“那倒是不太清楚。不過王郡守也來了,看那架勢,似乎對那個人非常地恭敬,一直跟在那人身後。”
既然是朝廷來人,想必也是欽差的身份,王恪自然會很恭敬。
劉闞倒不在意究竟是什麼人前來,他更關心的是,始皇帝對他那封奏摺,到底是什麼看法?
“欽差隊伍到了何處?”
“已到了平陽城外只是天已經晚了,城門關閉,那些人還在城外等候。都尉,您看”
反正遲早都要面對!
劉闞想了一下,站起身來,“傳我命令,點備兵馬,開啟城門大家隨我一同前去,迎接欽差。”
俺也知道,最近一段時間,俺表現非常不好。
說實話,俺這一段心情非常壓抑。習慣自由自在的生活,工作了,就好像給自己套了個轡頭,難受的要死。
原以為工作會很輕鬆,可誰料到
第二二二章 … ~豎子焉敢妄言~
劉闞萬萬沒有想到,此次咸陽使者的來頭,大的讓他有些吃受不起。
蒙毅!
始皇帝派出的使者,竟然是他最寵信的心腹大臣,老秦朝堂之上,大名鼎鼎的上卿蒙毅。
不止一次的聽說過蒙毅的名字,在劉闞的想象當中,蒙毅應該是和蒙恬一樣,虎背熊腰,有大將之風。然而,當蒙毅通報了姓名之後,劉闞再偷眼打量,卻發現這個蒙毅,和他的兄長蒙恬,截然是兩種氣質。
蒙恬剛毅果敢,舉手投足間有殺戈之氣,盡顯出一種軍人特有的氣質。
而蒙毅,比之蒙恬略顯文弱,體態瘦削而單薄,文質彬彬的,臉上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站在那裡,蒙毅更像是一個儒生。不過眼神很銳利,好像兩把刀子一樣,能洞徹肺腑。
劉闞肅手站立在庭上,不由得小心翼翼。
蒙毅則端坐中央的主位,王恪坐在他的左手位置,面無表情,雙手攏在袖中,一言不發。
“劉都尉,咱們這是第一次見面!”
蒙毅的聲音,略顯陰柔之氣。他給自己倒上了一觴酒,品了一口之後,展顏笑道:“不過我可是久聞你的大名,如雷貫耳呵呵,今日一見,果然是少年英雄,了不得,了不得啊!”
劉闞小心翼翼的說:“上卿過譽,劉闞愧不敢當!”
“愧不敢當?”蒙毅的笑容,更加燦爛,不過聲音,也更加的陰柔,“劉都尉還有甚不敢當的事情?敢在陛下面前,稱滿朝文武,非愚則諛好大的口氣!莫非這全天下人,就只有你劉都尉忠心陛下?你可知道。你這非愚則諛四個字。在咸陽惹出了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