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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蕭關至咸陽,一路也要經過重重關隘。
早在趙高征伐第五梯次兵役之後,劉加強了對關中的關注,山川河流,可謂瞭然於胸。
八千鐵騎日夜兼程,不敢停留半步。
所走的路線,全都是經過軍府幕僚精心設計,自秦軍防禦的滯點通行。
雖然說,趙高掌權之後,關中防務鬆懈。可畢竟是嬴氏經過數百年的經營,許多關隘即便是防禦鬆懈,依舊不是唾手可得。
劉惜千里急進,除了戰略上的要素之外,還參雜著一些個人地因素在其中。
如果這一次不能將劉邦消滅於關中,他日勢必會成為自己的心腹大患。對劉邦,絕不能心慈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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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時分,楚軍對霸水畔的秦軍,發動了偷襲。
劉肥與朱句踐兩人,率兩萬楚軍趁夜色,強行渡過霸水,向藍田大營猛攻。
而劉邦,則督帥大軍,以周勃為先鋒,攻擊霸上。這霸上,是霸水西南方向的一處高原地帶。
趙艾的大本營,就設立在霸上,與藍田大營呼應,成角之勢
隨著前幾日雙方戰事趨於平緩狀態,趙艾也就漸漸的放鬆了警惕之心。周勃渡過霸水地時候,趙艾喝得酩酊大醉,在睡夢之中。耳邊突然聽到一陣喊殺聲,令趙艾迷迷糊糊的醒來。
“大半夜的,喊個甚?”
他還帶著宿醉,有些不太清醒。
親兵衝進來,大聲道:“將軍,大事不好,楚軍渡過霸水,強攻霸上大營。”
趙艾乍聽聞時,還有點不太相信。瞪著一雙牛眼罵道:“你略略個甚?荊蠻子好端端的,怎會突然開戰?”
略略,是這關中方言,意思就是,你胡說什麼?
趙艾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已經從咸陽方面得到了伯父趙高的通知。
在趙艾看來,這馬上就要投降了,楚軍怎可能多此一舉?
那親兵急了,“將軍,我沒個略略,荊蠻子真地打過來了已攻入前營,外面亂哄哄的狠呢。”
趙艾這下子清醒過來,連忙讓人頂盔貫甲,並下令各部兵馬反擊。
“快去藍田大營,讓他們出擊!”
趙艾此時,還不清楚藍田大營的狀況。
他抄起一柄長,衝出大帳。早有軍兵馭車而來,他二話不說,跳上輕車,舉目向遠處眺望。
整個霸上已亂成了一鍋粥!
毫無半點防備地秦軍,在楚軍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之下,迅速潰敗。
到處都是狼狽而逃地秦軍,到處都是赤膊砍殺的荊蠻子遠處霸水河面上,一座座浮橋搭起。
站在霸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源源不斷的楚軍,正渡河而來。
“該死地荊蠻子,竟敢耍詐?”
趙艾在兵車之上,振大聲呼喊:“給我殺回去,殺回去”
可這亂軍裡,哪裡還有人聽他的命令?
周勃一手持,一手拎著一根兒臂粗細的短杵,在亂軍中奮力廝殺,同時高聲喊喝:“攻入霸上,活捉趙艾!”
短杵已經變得溼滑,沾滿了鮮血。
他奮力擲出,舞而行,大所過之處,但見血肉橫飛。
秦軍漸漸抵擋不住了,不斷向後撤退
趙艾見此情形,連忙大聲喊道:“撤退,撤退,撤往藍田大營!”
在他看來,以藍田大營地防禦工事,應該能阻擋住荊蠻子的攻擊。兵車率先向後撤離,無數秦軍緊跟其後,向藍田大營方向撤去。可是趙艾這一撤,卻讓原本就驚恐慌張地秦軍,更亂了!
劉邦隨中軍,渡過了霸水,站在岸邊,看著大軍節節勝利,不由得萬分高興。
“屠子,咱們過了今夜,就是這八百里秦川之主!”
劉邦大聲的笑道,而站在他身邊的樊噲,卻皺著眉頭。
“屠子,為何不高興?”
樊噲輕聲道:“君侯,不知為何,我今天這心裡沒招沒落的,慌的很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
“呵呵,你過於小心了!”
劉邦笑著說:“如今這關中兵馬,有六成都集中於這霸上,只要擊潰了他們,咸陽就再也無所依仗,你又擔心什麼?”
樊噲苦笑一聲,“我也說不好,可就是覺得心慌!”
他停頓一下,輕聲道:“君侯,你說咸陽會不會有所行動?”
“咸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