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飯了,我們抓緊時間辦事好了!”陳國正陰測測地使了個眼色,兩個打手就把喬筱彩橫著抬了進去。
“媽咪媽咪”寶寶和貝貝見著喬筱彩被帶走,小小的年紀大約也猜出了不是一件好事,都哭了起來。兩個男人一人一個抓起寶寶和貝貝,令他們動彈不得。
“混蛋!放開我!”喬筱彩見著寶寶和貝貝哭了,心裡一急,腳尖用力往上一抬,硬生生地題中了那個打手的下巴。
打手一吃痛,放開了抓住喬筱彩腳的那隻手。
喬筱彩雙腳一自由,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把抓住她手臂的打手給翻倒在了地上。
“哼!這麼容易就想對付我?”喬筱彩得意地拍拍手,雙手叉腰,“我在美國可不是白混的!”
“是嗎?”陳國正的臉更黑了,門口的打手也走了進來,把喬筱彩團團圍住。
喬筱彩悄悄的嚥了咽口水。這麼多男人,她還真是打不過。
“你們不要過來哦!我可是很厲害的!我和美國黑手黨的老大一起混過的!”喬筱彩煞有介事地擺了幾個POSE,心裡卻在暗暗叫苦。她還真是後悔以前在美國的時候,怎麼不多和希爾學兩招。
陳國正一個眼神。
四個大漢圍了上去。
喬筱彩一個蹲下,掃堂腿,卻被幾個男人死死地抓住。
“我本來還想好好溫柔地對待你的!”陳國正眼裡閃著兇狠的眼神,“現在,我看是不必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四個打手把喬筱彩扔在厚厚的地毯上狠狠地摁住。
陳國正脫著褲子。
“我今天就要嘗一嘗你這個女人是什麼味道!”
“我呸!”喬筱彩掙扎著,“不撒泡尿照照!豬一樣的醜男人!”
陳國正一巴掌打在喬筱彩的臉上,她白皙的臉頰立馬紅腫起來,有五個清晰的指印。
“賤人,野種都跟男人生了還裝什麼純女!”
喬筱彩只覺得自己被打蒙了。
喬筱彩心想,媽的!我爹地媽咪都沒捨得打過我!你個醜豬竟然敢打我!還罵寶寶和貝貝!
喬筱彩真的火了。
見喬筱彩不做聲了,陳國正以為那一巴掌起了極佳的效果,不禁得意地冷哼。
☆、醜爺爺打媽咪
“女人就是賤!好好對你還裝腔作勢!打兩下不什麼都老實了!”
他繼續脫著褲子,對另外兩個打手使著眼色:“還愣著幹什麼!把她衣服給扒了!”
兩個打手站著沒動。
“沒聽見還是聾了啊?給我扒了這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