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邪念,對那姑娘動手動腳,那雙夫婦看不過,起身阻攔,不料被那畜生雙雙殺死,又將那姑娘,給糟蹋了。”
說到這裡,唐威又重重的捶了兩下身旁的大樹,長嘆一聲:“我氣憤不過,給了那姑娘幾兩銀子,不料那姑娘衝我說道‘謝謝大爺,希望大爺能葬我爹孃’,那姑娘說完,竟一頭撞死在樹林裡。
我實在氣憤不過,多方打探,得知道那畜生竟是龍虎幫幫主,魯奇正,這才找上門來,替那姑娘討個公道。”
唐威提到魯奇正,竟是咬牙切齒,憤怒之極。
範伶聽到這其中原委,自是憤怒之極,心想那姑娘失貞,竟一頭撞死,一家三口,死的實在是太過冤枉,太過可憐。範伶轉念一想,又覺不對,向唐威問道。
“唐大哥,那姑娘定是不知糟蹋她的人便是魯幫主,不知唐大哥又是如何知道曉?”
唐威轉過身來,望著範伶,說道:“恩公有所不知,那畜生糟蹋那姑娘之時,不小心遺落了一塊配玉,那玉上刻著一個魯字,並且雕有龍頭虎頭兩個頭像,當初我並不知道有此幫派,後來詳加調查,才知道這畜生定是魯奇正無疑,才有了今日之事。”
唐威臉色沮喪,黯然說道:“可惜唐某學藝不精,不能將那畜生粹屍萬段,卻險身喪身在龍虎幫,幸好有恩公相救,要不然,唉!”
唐威又重重的嘆了口氣,雙眉緊鎖,神色沮喪之極。
“唐大哥,這筆帳,日後小弟跟你一起找他算帳便是,只是今日這麼一鬧,他姓魯的一定防範甚嚴,再難得手了。這事還需要從長計議才是。”
範伶聽到唐威的感概,心中一熱,不禁逞起強來。
唐威聽到範伶之言,心中大喜,抬頭看著範伶,喜道:“有恩公這身好武功,他姓魯的縱是有三頭六臂,又能怎麼樣,哈哈。”
唐威摟住範伶的肩膀,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大哥,你肩上的劍傷怎麼樣啊?”範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