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蘇遲忽然狡詐的一笑:“我說的可是瞞騙,你真的沒瞞著什麼事?你的身世可是現在都沒告訴我呢!”
青若氣得一拍床:“這個不算!”
“你都嫁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啊?以前看你是個小妖女,現在是個小妖婦啊!”顧蘇遲伸手去捏青若嬌俏白膩的鼻子。這丫頭全身上下都白白嫩嫩香香軟軟的,手感很好麼。
“等我再多考慮幾天,考慮好了,就告訴你!”
顧蘇遲嘆口氣:“好吧,但是不能騙我!”
青若立刻點頭:“好,沒問題!”
夢中的鏡頭重新閃過,切換到另一個場景。
顧蘇遲頹然坐在黑暗狹窄的房間,連點燈的慾望和力氣都沒有。腦海裡回想起白日的事情,彷彿做了一場夢。
他不知道,事情是怎麼會急轉直下的。只知道,他剛帶著青若見到師父遊昌河,就發現師父的面色變了。
遊昌河手中拂塵直接打向青若:“妖孽!”
青若臉色大變,躲在顧蘇遲身後:“顧大哥,蘇遲,你要救我!”她心理莫名的一涼,沒想到顧蘇遲竟然真有個道法高強的師父,一眼就看穿她是妖精。怎麼辦呢?顧蘇遲能不能接受這種事?
遊昌河發現青若裝可憐,更加著惱:“還敢扮可憐,博同情?”
“誰扮可憐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妖精了?再說,妖精怎麼了?”青若躲在顧蘇遲身後,還要伸出一個腦袋逞強!切,她才不怕這老道士,他只是怕顧蘇遲萬一嫌棄她的身份怎麼辦。顧蘇遲啊顧蘇遲,但願你對我是真心,不會為旁的事情就嫌了我。
“妖精怎麼了?天下間的妖精都該死,你們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說什麼?”青若大怒,這糟老頭,不識好歹呀!
顧蘇遲被這一番變故弄得措手不及,可以說是左右為難:“師父,青若,你們這是怎麼了?”
遊昌河:“敢和妖孽在一起,就別叫我師父!”
顧蘇遲:“青若怎麼會是妖孽呢?師父,你看錯了吧?”
遊昌河雖然白髮白鬚,但根根白鬚硬硬的,彷彿一把把紮在臉上的刷子,本來就又大又亮的眼睛,此刻更是氣得瞪圓了:“顧蘇遲,你是要欺師滅祖嗎?”
顧蘇遲覺得很冤枉:“我幹了什麼欺師滅祖的事了?”
“你包庇那妖精!”
顧蘇遲頓時哭笑不得:“師父,你總是說抓妖精抓妖精,喊了這麼多年,我沒見你抓到過一個妖精,這世上真有妖精嗎?”
“糊塗,你沒有修行道法的慧根,自然看不到妖精!“
“難道你看到了?”
“糊塗!妖精來人界為禍的,本來就少,哪是那麼容易見到的?今日見到這一個,我也該盡一盡除魔衛道的本分了!”
憑什麼說妖精來人界就是為禍的啊?青若更不樂意了,當下拉著顧蘇遲的袖子:“顧大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妖精!”活該,氣死那臭老頭兒!
遊昌河大怒,指向青若:“妖孽,今日就讓你現原形。”
青若花容失色:“顧大哥,你要幫幫我,幫幫我!都是你,你幹嗎帶我來見你師父啊,他不喜歡我要殺我,我若是死了,都是你害的!”
顧蘇遲也正後悔呢,早知道師父如此待青若,他寧可把青若藏起來,不給師父瞧見。他原本以為,師父待他雖然嚴厲,那也只是為了教導他成才,但是在這種事情上,不會多麼為難他!看來他想錯了,師父一言堂慣了,絕對是大事小事都想一把抓的主兒啊!
遊昌河手中拂塵陡然變得長長的,化作漫天柔韌白絲,直直襲向青若,彷彿要將青若瞬間擊斃。
顧蘇遲還是第一次看到師父大發神威——以前只見識了師父的武功。想不到師父竟然真的有兩把刷子,難怪能被人奉為“遊真人”了!
眼看拂塵要打到青若,顧蘇遲直接抱起青若,提起輕功,躲了過去,只是肩頭被拂塵掃到,一陣火辣辣的痛。
遊昌河大怒,他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的徒弟膽敢違抗自己,當即喝道:“顧蘇遲,你再不放下那妖精,讓她速速受死,我就跟你斷絕師徒關係!”
遊昌河雖然教徒嚴厲,但還是第一次說這麼重的話。
顧蘇遲被嚇得一個激靈,差點一頭從牆頭上栽下來。但他很快恢復理智和清醒:“師父,徒兒待會再來向你請罪!”
青若被顧蘇遲抱著凌空飛起的一剎那,朝遊昌河露出個勝利者的譏笑。哼,讓他罵妖族,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