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流產。她那時候,雖然喜歡童惟聖的錢,但卻也是真心喜歡他這個人的。她第一次向一個男人付出感情,還是頂著那麼大的壓力和他在一起,卻被人那樣辜負了!活該童惟聖生不出兒子!
丁峻安被王曉婷氣得胸膛一陣起伏:“你這瘋婆子,活該你大半夜被人丟到這種地方,徒步五里地才能打到車!”
他罵完,跨上摩托車就要走。
王曉婷在他身後高聲冷笑:“你今天要是敢把我丟在這裡不管,明天就等著童話跟你分手!”
路燈昏黃,丁峻安的表情十分猙獰,最終卻只能認命的戴上頭盔:“上來!”
王曉婷這才跨上摩托車,任由丁峻安帶自己離開。
方哲拿到重要物證,正在高興,忽然聽到下面一聲怒喝:“誰?哪個班的學生半夜翻牆?”話音未落,有手電筒的光掃了過來。
方哲大囧,忙跳下圍牆,匆匆逃開。這是一所中學,所以他在牆頭走了一段,硬是沒有被半夜調情的“鴛鴦”給發現。直到一切都搞定了,才有巡夜的老師發現了他。這要是大學,他恐怕早暴露了。
方哲一邊猛跑,已經聽到學校開門的聲音,幸好沒跑幾步就是過道,他匆匆跑回車內,開車離去。
身後的希洄問:“怎麼樣?”
方哲:“很順利。這下張秋華一點麻煩都沒了。”
希洄笑起來:“這算不算好人有好報?你好心送王曉婷回家,所以才耽擱了,這才發現丁峻安和王曉婷的重要談話內容。”
“額”方哲說道,“不完全算吧?我後來不是把王曉婷趕下車了嗎?”
“這就是王曉婷惡有惡報嘍。舉頭三尺有神明,天都不放過於元昌和王曉婷。”
“你倒是會解釋,怎麼說都有理。”方哲失笑。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兩點,方哲一路將希洄抱到臥室,安頓好後,叮囑她好好休息,這才離開。結果他剛開啟臥室門,就被門外的小嘉嚇了一跳。
小嘉睜著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直直盯著他,目光炯炯有神,沒有絲毫睡意:“你們去哪了?這麼早就回來了!”
這小子!說話就不能不這麼陰陽怪氣的嗎?方哲對小嘉很無語,乾脆懶得理他,直接扭頭去看希洄。
“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早什麼早?”希洄從被窩裡爬起來,坐在床上,劈頭一頓教訓,“你趕快進屋睡覺,不然上課該打瞌睡了。”
“現在距離天黑還有十幾個小時,難道不早?”
“你到底誰不睡覺,再不老實,我就”就怎樣她卻不說了,反正小嘉聽得懂她的威脅。
方哲眼看著小嘉乖乖回房間睡覺,這才對希洄“嘖嘖”稱奇:“果然是一物降一物,那小子還真聽你的話。”
希洄笑笑不置可否,只是長長打了個哈欠。心裡暗暗道,他要敢不聽話,她就把他轟回老家繼續做松鼠去!
方哲看她是真的很困了,便不再多說,只是又叮囑她:“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你也好好休息。”希洄說完,眼睛困得再也睜不開,完全沒有了剛才訓人時的精神。還不等目送方哲離開自家,便倒在厚厚的床墊上睡了起來。
這麼快就睡了?方哲失笑,無奈的搖搖頭,上前給她蓋好被子,這才關燈離去。
陌生帥哥
希洄睡得正香時,被一陣電話聲吵醒。她迷迷糊糊抓起電話:“喂?鄒老師?額哦嗯?啊?什麼?”
一陣怒意湧上心頭,希洄徹底清醒,睜開眼發現已經天色大亮,對面的鐘表指標已經指在九點的位置。她繼續剛才的電話:“鄒老師,你說小嘉昨天又沒去上課?”
“是啊”電話對面傳出一個沉穩的中年女聲,“他今天來了之後,說他昨天生病了,迷迷糊糊的什麼也不知道,以為你幫他請假了。林女士,你是他的監護人,我得向你求證一下,他說的是否屬實。”
希洄吸氣再吸氣,然後笑吟吟道:“他說的是真的。他昨天突發高燒,我急壞了,只顧著照顧他了,忘了跟您請假。”小嘉是需要收拾的,但是她必須幫小嘉遮掩。不如屢次曠課,要被記過,特別嚴重還會被開除學籍。最重要的是,哪怕只曠課了一次,她也要被請去學校的啊
看來小嘉還是怕她一再發火的,所以今天老老實實去上課了,但是小嘉昨天去幹什麼了?
電話對面的鄒老師聞言似是鬆了一口氣:“哦,這就好。那我讓他補一張假條就好了。”
“好的。”
“對了,他昨